才刚啊出声,坚硬的手指骨节便顺势抵入,顶开她的牙齿,将一枚小圆药丸推进了她口中。
花隐被他突然的动作整得懵,反应过来后才连忙将其咽下。
看她咽下,尧浮光将那清心诀递给她,往窗边一指,示意道:“去读吧。”
迟疑着接过那本书,花隐想问问为何要读这个,又觉得反正都是要读的,问也白问,于是乖乖应下,捧着书去窗边坐了。
尧浮光递书的手在空中停滞片刻,才缓缓收回。
他看向窗边那袭背对着他端坐的身影,欲言又止,最后轻叹一声作罢。
……
花隐渐渐现,清心诀似乎没有用。
第一次念清心诀,她在梦里与人耳鬓厮磨了一夜。
第二次念清心诀,她当着尧浮光的面睡了过去,梦里的场景甚至比最开始那回还要混乱。
醒来时,她半伏在窗台上,又热又累,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担心自己这幅模样被尧浮光瞧见,她匆匆回头望去,才现尧浮光已经不见了。
花隐松了口气,忿忿地骂了自己一句,起身回内室沐浴更衣。
泡在浴池中时,她仔仔细细将自己近来的异样盘点了一番,最后给自己的荒唐行为找到了两个还算合理的理由。
第一,她可能真的对尧浮光怀有不轨之心,只是她自己并未意识到。
第二,月事临近,人之常情。
再仔细推敲一下,她又觉得,第一个理由完全属于她的臆想,无凭无据,做不得真。
而第二个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孰是孰非,显而易见。
……这么想着,花隐心里舒坦了不少。
事实似乎也确实如此,在月事来临的那几日,她确实没有再做过稀奇古怪的梦了。
花隐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边的问题刚解决,李复衣又回来了。
得知这个消息时,花隐正在宁萌屋中,看宁萌专心致志地给一只捡来的小猫治病。
习惯了宁萌咋咋呼呼的模样,花隐鲜少见她这样认真的模样,不由看得出神。
所以白绪微冷不丁撞开门窜进来的时候,屋中的二人都被吓了一激灵。
宁萌先回过神来,抄起桌上的茶壶掷了出去,怒骂出声:“白绪微!你要死吗?”
白绪微一把接住,被烫得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他快走几步上来将茶壶放下,嘶嘶哈哈地开口:“快快快,李复衣回来了!”
“……”
宁萌倏地闭嘴,抱着猫看向花隐。
花隐愣怔一瞬,也向宁萌看去。
二人对视片刻,又齐齐看向白绪微。
花隐先问道:“他在何处?”
白绪微老实道:“议事堂……李复衣此番带新弟子过秘境,劳苦功高,不止盟主与各位宗主,甚至仙盟的一位长老,都去为他庆功了。”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强调了一下:“师祖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