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尧浮光的问题,花隐又愣怔了一会,才点头:“记下了。”
“你说一遍。”
“哦,识海中……”
“好。”
才开了个头,就被尧浮光打断,花隐唯唯诺诺地将剩下的话收了回去。
见不远处的二人尚维持着亲密动作,她实在受不了继续在这个场景待着,于是小心问道:“神君,这个……怎么离开?”
尧浮光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松手淡淡道:“既已拜师,唤吾师父便好。”
花隐这才想起此事,忙答应下来:“啊……好,师父。”
——她刚说完这句话,四下的场景便悉数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尧浮光在仙盟的居所。
眼下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识海中换了新场景,还是当真回到了仙盟,花隐不免茫然。
她左右看看,现难以分辨,便开口问道:“这是……仙盟吗?”
尧浮光嗯了一声。
“所以我已经离开了那……”
“是。”
“那我下回若是……”
“暂且不可。”
尧浮光打断她的话,直接答道:“进入识海并非易事,你尚不能自行为之。”
花隐本也不是很想进去,闻言,她胡乱点点头,没有深究这个问题,转而问尧浮光:“师父方才说,若有人进入我的识海,是很危险的事情……那我该如何防备?”
尧浮光言简意赅道:“心中坚定抗拒便是。只要你不予准允,便无人可以强闯,不必担忧。”
“……好。”
尽管有些不好意思问,但琢磨了片刻,花隐还是小心问道:“那我若坚定抗拒,也可以阻止师父……吗?”
尧浮光面无表情地瞥她一眼,吐了三个字出来:“不可以。”
“啊……”
花隐不由绞紧了手指,拘谨道:“那师父若要……那个,能不能提前告知我……”
“任何人进入你的识海,你皆会有察觉,安心便是。”
虽然知道也无用,但听尧浮光这么说,花隐还是松了口气:“……那便好。”
话音未落,便见尧浮光已经回到书案前坐下,于是她跟随着他坐下。
只是方才的经历太过奇幻,花隐回想了许久,才记起拜师的事情。
默默看了眼认真翻书的尧浮光,她纠结半晌,还是拘谨地开口:“师父……今日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实在对不住。”
尧浮光没有看她,语气毫无波澜:“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往后不必再提。”
“……是。”
花隐觉得,她和尧浮光对小事的理解似乎不太一样。
今日在比武场上,她虽浑浑噩噩,却也隐隐知晓生了什么。
尧浮光用自己的灵力压住了在场的所有人,甚至包括众位宗主与盟主。
他以近乎粗暴直接的方式,堵住了悠悠众口,让她得以在仙盟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