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禾冷笑了一声道:“沈谦,你今日出门的时候不曾照照镜子吗?你是不是把脸落在镇国公府就出门了?”
沈谦气得手指骨泛白:“孟舒禾,你休得以为欲擒故纵对本世子有用!”
孟舒禾轻笑:“看来是真将脸落在镇国公府,才说这种没皮没脸的话。”
孟若莉皱眉看向孟舒禾,“姐姐,我念在侯府养我这么多年的份上,你这些时日处处欺负我,我也处处忍让于你,但你不该一而再再而三欺辱镇国公世子。”
“快些滚下马车来。”孟望冷声道,“赶紧下跪赔礼。”
孟舒禾放下了车窗帘子,不愿再理会跟前这三人,只吩咐着车夫道:“去酒楼。”
孟望见孟舒禾将他的话当做耳旁风,气恼不已。
“孟舒禾,你有本事再也不回侯府,否则你今日回侯府,我必定要爹娘以家法处置于你。”
孟舒禾在车厢内,听到孟望此言,微闭眼眸,心想倒也用不了多久,就不必看到这些恶心的人了。
马车停歇在酒楼之中。
这会儿还早,酒楼之中还并无客人。
今日是林洛头一日来酒楼之中做厨娘,孟舒禾倒也十分想要尝尝林洛的好手艺。
当初随着师父去尝过一回林厨娘的手艺,至今都难忘。
孟舒禾进了酒楼里面,便见着眉间有着红痣的少年随在林洛身后帮她清点着今日的菜蔬与鸡鸭鱼肉。
林洛瞧见孟舒禾前来一笑道:“孟姑娘。”
孟舒禾道:“林姐姐叫我一声舒禾就好。”
林洛见孟舒禾的目光在一旁的云辰身上,微微淡笑道:“舒禾,他是我的外甥云辰,今日他在公主府之中不当值,所以过来帮衬我一番。”
孟舒禾朝着云辰轻笑道:“林姐姐,您这个外甥长得可真俊俏,想来你姐姐姐夫也是容貌不凡的。”
林洛笑着道:“多谢姑娘夸奖,我这外甥小时候就长得好看,如今也快十七了,该是定婚事的年纪了,望他能凭借着这张俊俏的脸,找一个好的外甥媳妇。”
云辰听着林洛这话,眼眸微垂,只帮着林洛搬着菜蔬进灶间。
林洛对着孟舒禾道:“我这外甥不善言辞,眼见着也是到了要娶妻的年纪了,这闷葫芦的性子,娶妻后要还是不爱说话可就糟了。”
孟舒禾淡笑:“你外甥长得如此俊朗,必定是能得一门好亲事的,今日百味轩的午膳就劳烦林姐姐了。”
林洛道:“姑娘快别说劳烦二字,您给我一个月五十两银子,让我能在长安城之中安身立命,可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先去厨房忙活了。”
孟舒禾见林洛去了灶间,她便上了二楼的包厢道:“小修,你之前说你姑父没有爹娘,可是他如今是有娘亲的。”
陆修道:“这我就不晓得了,或许是姑父娘亲在这几年里没了性命?”
孟舒禾缓缓道:“他长得可真像是傅渊师兄,与十年前的傅师兄相比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得,长得很是俊俏。”
如今的傅师兄许是因着年过而立,颇显稳重,但十年前那意气风的傅师兄与这位少年很是相似。
陆修道:“若不俊俏,我姑姑定也瞧不上他,毕竟他的出身就是一个小小花奴,能逆天改命做驸马爷,定是长相过人。”
孟舒禾淡笑:“他能长得像傅师兄也是他的福气了,傅师兄若是有一个亲生儿子,未必能长得这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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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之中。
高坐在上的永康帝皱眉怒视着跪在地上的陆璟道:“朕与你说过好几回,她孟舒禾是一个二婚的姑娘,让一个二婚的姑娘为太子妃,岂不是招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