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溪:?
&esp;&esp;你怎么一点都不介意?
&esp;&esp;你不是不喜欢活的吗?咱们两就别互相为难了,好吗?
&esp;&esp;不知道沈溪内心各种吐槽的曹国舅,还在继续说。
&esp;&esp;“…,明晚洗干净过来。”
&esp;&esp;最后端起茶盏,放到嘴边的时候,突然顿住,又若无其事地放了回去。
&esp;&esp;沈溪假装没看到曹国舅的动作。
&esp;&esp;他估计曹国舅看他出了很多汗,就嫌弃他不干净了,心里撇撇嘴,你这档子事都不是找的活人,还好意思嫌弃我。
&esp;&esp;不过这莫名其妙的洁癖也不算坏,左右可以拖到明晚呢,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esp;&esp;沈溪回了给他安排的卧房后,等了小半个时辰。
&esp;&esp;悄悄出了卧房,一个是晚上吃的东西全吐了,这会儿有点饿,出去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esp;&esp;另一个也是为了探探国舅府的防卫部署,为之后逃跑做准备。
&esp;&esp;想来是觉得一个商户家的哥儿,也逃不出日夜有人巡逻的国舅府,沈溪的门外并没有安排人把守。
&esp;&esp;他到厨房去摸了点吃的,又把整个国舅府探了一遍,防卫还行,但是要逃跑也不难。
&esp;&esp;那就跟曹国舅多周旋两日。
&esp;&esp;次日一早,大管事就带人过来给沈溪送了好多衣服首饰。
&esp;&esp;沈溪看了嘴角直抽抽,美则美矣,但是这些精美的纱质衣裙,是给他这个哥儿晚上侍寝用的?
&esp;&esp;心里虽骂翻了天,但面上还是喜笑颜开笑眯眯感谢大管事的细心周到。
&esp;&esp;大管事对沈溪很是恭敬,毕竟这人是唯一一个活着躺上国舅爷榻上的人,万一治好了国舅爷的病症,说不定以后就是这国舅府的主子了。
&esp;&esp;自己多示好,总不会有错。
&esp;&esp;到了晚上,沈溪自己洗洗干净,挑了件最不露骨的衣服穿上,外面罩了件从头裹到脚的狐裘。
&esp;&esp;沈溪穿着狐裘还在想,这狐裘值钱,可以带回去。
&esp;&esp;这次大管事倒是没让人把他裹了抬去国舅爷的寝室。
&esp;&esp;大管事领着沈溪走到国舅门外,扬声向里面同传了一遍,然后替沈溪打开了门。
&esp;&esp;沈溪进门后,大管事则在外面关上门,不曾入内。
&esp;&esp;沈溪不由咂舌,这规矩还挺多。
&esp;&esp;寝室内,国舅爷也穿了件薄纱的衣裳,躺在卧榻上支着头休憩。
&esp;&esp;屋内的暖炉烧得整个屋子仿佛到了夏日。
&esp;&esp;沈溪解开外面的狐裘,挂在衣架上,站在门边不太想进去。
&esp;&esp;“怎么不进来?”
&esp;&esp;沈溪心想,进就进来。
&esp;&esp;“帮我按按头。”
&esp;&esp;既然你不怕我给你摁坏了就摁嘛。
&esp;&esp;只是沈溪哪做过这种事。
&esp;&esp;只一下,曹国舅就感觉本来只是有点疼的脑袋更疼了。
&esp;&esp;“轻一点!”曹国舅额头青筋直跳。
&esp;&esp;然而沈溪轻一点的手法也一点都不清。
&esp;&esp;最后他只好放弃了这种本来是温馨,却变得残暴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