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危险的,一直都是沈溪等人。
&esp;&esp;皇室如果知道了,不会把北燕大家族们怎么样,但是肯定会要了沈溪等人的命。
&esp;&esp;所以沈溪基本都是每拿到一批马,就赶紧运回去,尽量低调行事。
&esp;&esp;最后也是由他来断后。
&esp;&esp;“这一两月,都是我在压着消息,不让传给王上。”
&esp;&esp;听曹国舅如此说,沈溪赶紧俯身谢恩,“小人谢国舅爷救命之恩。”
&esp;&esp;他一直以为是徐旺背后的人在帮着隐瞒消息,没想到这里还有曹国舅的一份功劳。
&esp;&esp;但也由此可以看出北燕的皇室,对于整个北燕的掌控度并不强。但是马市生意上这么多家族又是听北燕皇室的。
&esp;&esp;这其中到底是什么人在实际掌控北燕呢?
&esp;&esp;沈溪没有分析出太多,他也不太擅长朝堂那套尔虞我诈。
&esp;&esp;另一边,曹国舅对他这般识时务很是满意。
&esp;&esp;“你运回去的那些马匹,我也不会追究。我只要一条,你留在我身边。”
&esp;&esp;沈溪:…,你不是不爱活人吗?这是要我扮死尸?
&esp;&esp;沈溪恭敬而又小心翼翼地问:“国舅爷,小人还有半车琉璃没有卖,估摸也值个几十万两,不知道能不能买小人这条命?”
&esp;&esp;
&esp;&esp;曹国舅眼皮都未抬起,“几十万两是多少万两?”
&esp;&esp;沈溪狗腿地上前,给曹国舅茶盏里续上茶。
&esp;&esp;“二十万两总该有的。小人贱命一条,想来这二十万两,买小人这条命该绰绰有余了吧。国舅爷,您看?”
&esp;&esp;曹国舅抬起头,斜睨了一眼沈溪堆着笑的脸,慢悠悠道:“你觉着我,缺这二十万两吗?”
&esp;&esp;沈溪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在骂,缺不缺这二十万两我是不知道,但缺了大德是肯定的。
&esp;&esp;沈溪无法,只好继续问:“那不知国舅爷怎样才能放过小人?”
&esp;&esp;“放过你是不可能的。”曹国舅吹了口茶,“既然来了我这,岂有放你离开的道理,不过也不会要了你的命。相比于死了的你,我还是更想看看活着的你会带给我什么惊喜。”
&esp;&esp;说着,曹国舅喝了口茶。
&esp;&esp;然后顿住了,好看的眉头皱起。
&esp;&esp;沈溪:“!”
&esp;&esp;是被烫到了吗?
&esp;&esp;自己刚给倒的好像是热茶,该不会跟之前那个侍女一样要被拖出去杖毙吧?
&esp;&esp;只见曹国舅皱着眉头,慢慢放下了茶盏,淡淡道:“拖出去杖…”
&esp;&esp;然后嘴角抽了抽,终是没说出“毙”字说出来。
&esp;&esp;刚刚才说过不会要了沈溪的命,这会儿要是把人杖毙,多少有点打自己脸。
&esp;&esp;他缓了一下,暖阁内气氛有点尴尬。
&esp;&esp;沈溪觉得腰弯的有点酸。
&esp;&esp;曹国舅被烫得那下,终于缓了过来,他淡淡开口:“你是个哥儿,之前是否嫁过人?”
&esp;&esp;沈溪心思转了一下,这什么意思?
&esp;&esp;据说有些人是有洁癖的,这嫁过人的话,是不是可以打消对方的某些念头?
&esp;&esp;“回国舅爷,小人今春的时候就已嫁人。夫君与小人很是恩爱。”
&esp;&esp;只是事情并没有按照沈溪想的发展。
&esp;&esp;“既然嫁过人,那床事上就该有了经验,就不用再找人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