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沪市换换心情也不错。
秦筝:[同大的王教授来咱们学校开过讲座,我挺喜欢传统建筑改造和保护的,想试一试。。]
[而且提升学历也是好事,对我自己来说,也算一个缓冲。]
最近的事还是太多了,让秦筝觉得疲累。
杨潇寒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好吧,你一直都很有计划,既然决定了,那我支持你,就是要和我分居两地,舍不得你。]
秦筝心里一软:[读完书我就回来了,京市是我的家,我不会离开太久。]
杨潇寒的名字变成正在输入中,许久才过来一条:[你是因为邵行野和顾音才决定考研的吗?]
秦筝手指顿住,不经意想起那一日,顾音跪在她身前,苦苦哀求她离开京市,或许在别人眼中,她的确是怕了,躲了。
但秦筝自己知道,她这次不会躲。
[放心,不是。]
。。。。。。。
医院。
护士扎完针出去,病房里安静下来。
邵安安躺在那睡着了,小脸瘦了一圈,邵行野给他掖好被子,在邵安安的额头上擦了擦,上面一层的汗。
“从这孩子一个多月大,我就把他接回国,平时不怎么生病的,也不知道今年是怎么了,光医院就来了好几趟。”江清云一手把邵安安带大,不免心疼。
邵行野沉默着,目光定在邵安安扎着针的手背。
半晌,他才艰涩道:“对不起妈,都是我的错。”
一句话让江清云心里也不好受,她想说,这也不该是邵行野的错,可是事到如今,再说无益。
母子两个从前不能说是无话不谈,但也很少有相顾无言的情况,此刻坐在这,竟不知道说什么。
邵行野起身坐到沙上,垂着头,眼下都是乌青,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冒出来,平添几分沧桑。
“你回家睡会儿,都在医院待半个月了,”江清云心疼儿子,“也顾着点儿自己身体。”
邵行野揉着眉心,没说话。
半月前,顾音过完生日,说要回归舞台,以此证明她不需要看心理医生,家里不好再说什么,又赶上邵安安突然高烧不止,就只能将这事先搁置。
顾音要忙着排练,照顾邵安安的事,落在邵行野肩膀上。
原本输液几天就好了,但也许是那天顾音排练回来后,又和邵安安玩太晚,邵安安出了汗,第二天烧到三十九度。
烧成肺炎,一直住院到现在。
邵行野不觉得累,他揉着眉心的手有些抖,攥起来放在身侧,不想让江清云看到。
“妈,”邵行野语气是自己都察觉不出来的恳求,“等我姐演出结束,再带她去应淮那一趟吧。”
他真的有些,熬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