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两眼盯住银蓝色光线条,踌躇满志保证:“我从少董金牌保镖团买来这款高压电击棒,您别小瞧它。它虽然体积不大,但最高一挡能爆出8o万伏电压,我用它随便以一敌十。”
黎婉晴听着类似武打片的描述,一时心软,没打击小李的大侠豪情。
让步答应:“你守在旁边桌吧。”
“好的,少夫人。”
四十分钟后,大g挤过拥堵路段,抵达约定地点。
推开门,她一眼瞧见陈潇。
他今天没有穿黑西装,换上她熟悉的学生时期运动装。
见她走入,他站起身,眼眸弯起,嘴角高扬。
他在很刻意效仿过去阳光挚诚的自己。
黎婉晴没多看过度包装的假相。
慢步来到陈潇对面坐下,朝他微微颔。
近半天,练习上百次的笑容僵在陈潇脸上。
“婉晴,你很讨厌我吗?你比上学时期瘦了好多,你在他身边真的幸福吗?”
陈潇痴痴望着她,眼底满是支离破碎的伤痕。
黎婉晴接过服务生递上的水单,随便点了一杯黑咖啡。
交代好糖奶比例,才面朝陈潇缓缓开口:“你找我过来,就为了问些没营养的挑拨?”
“挑拨!?你居然把我的关心看成挑拨!你知道我这些年过得都是什么非人日子吗?你一定不知道,否则你那么善良,不会说出这种凶狠的话。”
陈潇苦笑摇摇头,悲然诉说:“当时我怕你担心,更怕自己联系你引起池渊生气,他反把怒火泄到你身上,折磨你,毕竟他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败类。八年前,就是他一手策划所有,破坏你我爱情,摧毁掉我的人生!”
桃花眸子垂低,黎婉晴安静聆听悲戚咆哮。
纤细手指点在桌面玻璃,将上面未擦干净的陈年奶渍揉开。
转瞬,又嫌脏地抽出湿巾,来回多遍擦拭指尖。
窗外,马路对面转角处。
一辆正红色法拉利sF9o停泊在临时车位。
副驾上,男人点燃第三只雪茄。
目光透过六位数挡风玻璃,定格在咖啡馆临窗而坐的男女身上。
他看不清柔美小脸上的表情,只能大概看到她对面的男人不断讲述,身体前倾,激动且迫切。
好多次,他想踢开车门,闯进咖啡馆,强行带走她。
拥紧她,告诉她,别听别信。
但他腿变得无比沉重。
他怕看到那双眸子,才重新对自己敞开心扉,又竖起无法跨越的高墙。
不再温柔、依赖,变得恐惧、疏离、甚至厌恶。
原来在乎到极致,连赌5o%几率的勇气都会丧失。
“少董,要不我去喊少夫人,”
“不用!”
暗哑声音打断胡伟的话。
雪茄从骨节分明的两指间滑落,掉到街边花坛石沿。
池渊压在抽痛的太阳穴,用力按了按。
剧痛蔓延至脑中,随着脉搏一下下抽动,将感知和抵抗力剥离。
徒留痛,却不及所见画面尖锐。
灰蓝色眸子沉重闭上。
靠在真皮椅背上的男人面容依旧冷峻深邃,却显现出他忘记隐藏的神色,疲惫且悲恸。
胡伟默默更改boss要见的西澳能源企业董事会面时间,约到明天。
给远道飞来的贵客不断赔礼解释,终于得到谅解。
可,他的担忧不减反增。
难得的合作机会好挽留,感情呢?
他又能为老板做点什么,只恐画蛇添足。
就在这时。
车门被拉开了!
黎婉晴站在副驾那面路边。
柔美如画的小脸,在此刻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