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怀孕的药。”
她如实回答。
池渊又不喜欢小孩,答案肯定让彼此都满意。
“你不想拥有我们共同的孩子吗?”
灰蓝色眸子深深凝望住她。
他的目光依然很烫,但不是充满渴望的烫。
它如同铁水浇灌进模具所腾起的白热,连空气都变成锋利刀子。
压抑中透出决绝,随时可能爆,毁灭所有。
黎婉晴心一颤,下意识否定:“没有,我是觉得孩子该在双方都准备好的状态下到来。”
无法理解。
她按照池渊希望结果做事,怎么他好像更生气了。
这人什么毛病啊?
“我准备好了,你没有吗?”
池渊不再看她,垂眸看向无名指上的戒指。
拇指覆上去轻轻转动。
“我,”
黎婉晴顿住。
扪心自问,自己到底有没准备好?
回答不上来。
她承认自己对池渊有感情,可孩子尚未进入考虑范围。
主要她怕池渊只是一时兴起,怕没多久感情又回到曾经的冰冷相处。
她需要多观察一段日子。
“嗯?你什么?”
他轻声问,嗓音甚至算得上温和。
可黎婉晴依然不寒而栗。
搓搓泛起鸡皮疙瘩的胳膊,小声答:“能不能明后年再要孩子,我还想再多玩两年。“
“可以,过来吃饭吧。”
池渊答应得很干脆。
她没品出其中是否有情绪,也不愿那么累,细扣字字句句。
两步跳到池渊身旁,开心望向已经摆在书房内的餐车。
“好,我级爱喝燕窝粥。”
吃过早餐,趁池渊在洗澡。
她把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重新找了一遍。
一无所获。
折返床头柜去拿备忘簿的瞬间,在抽屉看到药瓶。
抓起举到眼前翻转查看。
困惑不已。
她记得自己刚才找过床头柜抽屉啊?
莫非太累导致记忆错乱了?
“我送你去美术馆。”
池渊换好藏蓝色西装,来到她身旁。
“好的,稍等一下。我先把药吃了,冲完澡咱们就出。”
她心不在焉,随口应道。
语落,脑子回过味来,跟上嘴巴度,大感后悔。
池渊刚才好像不太高兴啊。
正准备补救一下,听到醇厚嗓音落下善解人意的应允。
“嗯,多吃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