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拳头捶在硬朗胸膛上,感受到男人有力心跳,一下下,节奏不比她慢。
“大坏蛋!”
凶巴巴怒斥,可声音却软绵如蜜,没有任何威慑力。
赌气挪动身子。
“婉婉。”
大手握住她细腰,向自己身前推把,眸色略暗,“别躲我。”
“你明明昨晚已经!”
好多!
“不累积固定次数。”
猜出她后话,他补充说明。
唇贴在她额间,每次吐字皆会抿过。
黎婉晴忙伸手抵在他胸口,拉开聊胜于无的安全距离。
“不可以,我好累,好酸。”
慌张挣扎弄得盖在她身上的被子也滑落了。
无意中露出圆润香肩,以及上面密集印记。
池渊目光停滞于那,眸色更深。
察觉到男人眼神变化。
黎婉晴慌乱加重。
“池渊!”
软糯声音隐隐有些哭腔:“我真的好累啦。”
最后‘啦’字被拖得很长,绵绵向上扬起。
撒娇极了。
灰蓝色眸子垂低,将她所有慌乱尽收眼底。
男人深吸口气。
“好,我知道了。”
昨晚确实有点过狠了。
他松开禁锢的怀抱,翻身下床。
黎婉晴愣怔住。
眼睁睁目睹未批衣衫的身影走进衣帽间,淡然穿上纯黑睡袍。
没多久,他回到床边。
居高临下看着重新给自己裹成蚕蛹的娇小人儿,笑意溢上心头。
捏下露在外面的小脸。
“等我。”
见男人眸底仍有未完全褪去的暗嘲,却没了侵略性。
黎婉晴心安定不少,乖乖点头。
待他彻底离开套房。
她弹坐起来,快穿好老式纯棉睡衣。
拉开抽屉,仔细翻找未见药瓶。
跑去洗漱间,打开柜子,依旧未见。
怪了,药呢?
她记得自己分批藏在这两处啊?
先安抚自己,小声嘀咕。
“别乱别乱,大不了等下去美术馆的路上多买点。24小时的应急药,时间来得及。”
“婉婉,在找什么?”
低沉询问吓她一跳。
捂住胸口,快调整好面部表情,树立好内心建设。
转过身,朝池渊送上甜甜笑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