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纠缠、交错间,被隐隐泛红的鼻子吸入。
“婉婉,我熬不到回家,折磨入骨噬髓。”
宣告仿佛有了实体,濡湿且振聋聩。
掠夺精准攻陷薄弱处。
溺水般,小手无意识抓向前方唯一浮木。
将定制衬衣捏出褶皱。
汗珠落在皙白肩窝,浸湿散落在那里的微卷丝。
黑衬得小脸更如白瓷,细腻柔软。
“不,别去。”
娇软轻呼无形点燃侵占火焰,一路烧过。
桃花眸子朦胧睁开,却陷入灰蓝色深渊。
“不诚实,我能感受到。”
“池渊!”
意识随视线晕。
“喊老公,婉婉,我想听。”
“池渊,池渊……”
“喊老公,乖。”
“老公……”
她乖顺服软。
只盼所有颠倒和错乱能快点恢复正常。
媚眼如丝。
耳边却只听到他一遍遍唤着自己的名字。
沉重如笼。
他说那是无法避开的咒语,刻入生死,雕在灵魂。
意识逐渐模糊。
完全失去前,桃花眸子蒙上薄雾、水光莹然。
疲惫阖上。
好累,好困啊。
鼻腔吸满湿度加重的空气,黏稠粘腻。
灼热与疼痛形成鲜明对比,消磨掉所有力气。
悸动一波波扩散,绵长而深刻。
再次醒来,于君庭红木床内。
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