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晚安。”
尹蔚蔚朝黎婉晴依依不舍挥挥手。
黎婉晴坐回车里。
从包里拿出手机,不放心地给蔚蔚酱去叮嘱信息。
【注意度,别把刚卸下防备的小羊吓跑了。】
她更担心小别胜新婚,两人彻底理清心意后,整日沉迷于鱼水之欢,耽误孙科教小奶团子画画。
蔚蔚酱秒回:【我知道,我喝点小酒就回家,他帮我开车他不喝。放心啦,我有谱。】
【好的。】
挑出可爱小熊倒进床铺的表情,连同文字一起了过去。
桃花眸子抬起现,车子依旧停在国贸负一层,一动未动。
纳闷望向驾驶座。
只见池渊握着手机,凝望着其中内容,如同丢了魂。
能让他失神的事情并不多。
黎婉晴忍住偷看信息的欲望,柔声问道:“怎么了?”
“婉婉,如果一个人口口声声说很在意你,却总骗你,又用迫不得已充当理由,你会原谅吗?”
深夜的地下室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应急灯亮着。
几乎在听到她声音的瞬间,池渊按灭屏幕。
夺走了车内唯一的光源。
灰蓝色眸子将凝视转向她,无比认真问道:“对方总说自己一开始也不知道真相,你会原谅吗?”
醇厚嗓音把相同问题问了两遍,一遍比一遍语快。
“那个人是你吗?”
黎婉晴怯生生探寻摸索,她也有点不敢直面现实。
心乱如麻,生恐听到肯定言词。
池渊没有立刻答复,在她几乎要默认自己猜测,即将崩溃之际,他摇了一下头。
焦灼等待的半分钟内,恍若有块巨石高悬于她紧绷神经之上。
随着男人肢体动作,巨石粉碎殆尽。
黎婉晴思索片刻,摸清池渊的问题更多是套用在他自身所遇事情。
联想到宁老太太即将回来,她猜出大概。
收起担忧,正色回答:“如果对方实在有难言之隐,也没对我造成任何伤害,我不会计较的。能困住人、折磨人的伤害,多数来源于自身情绪和内心压力,自己走不出痛苦。无论生什么,我希望你幸福开心,池渊。”
“那你留在我身边,永远!”
男人倾身向前,手撑在车窗上,锁住她退路,将她困在座位之间。
灰蓝色眸子比昼晦暗,深处涌动着汹涌的渴望,如同深海巨浪,随时准备吞噬所有理智。
略显急促的吻落在她眼尾,缓缓移向小巧如珠玉的耳珠。
轻轻含抿。
带着雪松清冽气息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