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池渊让雨声吵醒。
雨点淅淅沥沥敲在落地窗上,渲染出一副墨骨山水。
深山浅树雾天。
干净,私藏暗香。
泥土清新水汽卷起花园木质清冽馦馝,漫入房中。
臂弯内,娇小人儿睡得正香。
柔美脸颊朝向他,浅浅呼吸均匀洒于他脖颈。
微卷长慵懒散落,搭在她圆润香肩、雪白峰峦、他手臂,还有承载彼此的软塌。
交错、缠绵、不分界线。
随着她一呼一吸,细微起伏,给昏暗房间徒添朦胧诱惑。
待池渊反应过来之际,手已点在她卷翘睫毛。
毛茸茸小刷子般触感,痒痒骚动在他心尖,眸色渐暗。
指腹缓慢移向她眉骨,顺着挺翘鼻梁往下,描摹过淡粉唇瓣,沿脖颈弧线滑向更深阴影。
美梦被滋扰,娇小人儿睡梦中本能不悦蹙起柳眉,微微向前扭下身子,以示抗议。
凝脂般细腻弹向男人手心,温热柔软。
池渊呼吸遽然变重,热流汇聚向紧绷之处。
灰蓝色眸子沉沉阖上,他抽回手掌,压住乱窜的狂乱躁动。
娇小人儿睡得香甜,全无防备,他又如何忍心吵醒。
双臂轻轻拥紧怀中尤物,眷恋温存。
雨冲刷整夜,破晓时分终于停了。
黎婉晴打个哈欠,她没立刻驱散黏人睡意,伸手摸向身侧。
未寻到依赖热度,光触到床单上余温。
池渊刚走不久。
舒服伸个懒腰,桃花眸子缓缓睁开。
撑臂坐起。
她也不能赖床,得去奋斗啦。
今天她约好莫生,早上要去美术馆,盯着软装布置材料和工人们入场。
下午准备去看看小奶团子,顺便和莫生深入研究研究《追光》,看是否有希望找出秘密线索。
洗漱完,快吃过早餐。
照旧选择大g出行,跑车是很炫酷拉风,但底盘太低,在市区跑起来非常受限。
人总窝坐在其中,长时间会让血液流通变缓,给腿和屁股造成肿胀。
要问早睡早起有什么好处,当属堵在早高峰中。
磨磨蹭蹭排队离开商业中心路段。
提前抵达美术馆,推开车门,瞧见馆前有个熟人,正在边抽烟边和环卫工人唠嗑。
钟大志。
两个人谈笑中,钟大志瞥到那抹倩丽身影。
他赶忙把烟扔到地上,用脚尖碾灭,给烟蒂踢入环卫工人所提簸箕里。
两手在衣服上来回多蹭几把,满脸堆笑地迎上黎婉晴。
“黎总,早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