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入自己闺房床内,补觉。
再睁眼,下午三点多。
亲爹知道她来月事爱赖床的习惯,没有让佣人喊她准点吃午饭,安排后厨等她起来以后随时现做。
处理好新的卫生问题,黎婉晴拉开门,望眼守候女佣,是昨晚在水吧台洗杯子的女孩之一。具体是哪个,她离得有点远,没对上号。
朝对方点下头,走向楼梯。
女佣跟在她身后,小声提议。
“二小姐,您身体不舒服的话,请回屋歇着吧。等饭做好,我给您送进去。”
黎婉晴倒是想一直躺着,主要身体不容许啊。睡多了骨头疼,得活动活动。
“没关系,我去餐厅吃吧。”
女佣快步紧跟她,双唇欲言又止地轻抿几下,问出一句废话。
“二小姐,您现在立刻过去用餐吗?”
黎婉晴顿住脚下步子,从性格判断出是哪个女佣,被家里催婚的女孩。
她采取迂回战术。
“很多事你最好直接说,收获结果不一定最差。总瞻前顾后,把自己困在悬而未决的死局里,除了反复折磨自己没有好处。”
“您是让我直说客厅情况?还是在点拨我个人问题啊?”
女佣略怔,二小姐不可能知道困扰她的私事啊。
“自己琢磨吧。”
成功套到有用信息,桃花眸瞟眼女佣,见对方眼神变得坚定几分,她继续往下追问:“大厅有客人在吗?”
餐厅不可能出现古怪。
前往餐厅需要经过客厅,答案再明显不过,客厅有亲爹不想让她看到的不之客。
“是的,周老带着女儿亲自上门请罪。老爷怕您看着生气,让我拦拦您。”
见二小姐猜到十有八九,女佣如实汇报。
周小迪和她爸来了?
罕见啊,她爹不是偏心眼吗?
也可能在绝对利益面前,从商言商的老油头可以扮演好父亲。
有热闹看,黎婉晴当即腰不酸、腿不痛,肚子绞疼感基本痊愈。
她趴在大理石扶手往下眺望,边看边问女佣细节:“他们几点来的?池渊去公司了吗?”
女佣认真回答道:“早上十一点半来的,姑爷九点二十离开的。”
“哦,我爸爸应该没有请他们吃午饭吧?”
桃花眸子眯起,黎婉晴揣着答案提问题。
女佣快把头摇成拨浪鼓般,答道:“没有,老爷得知他们欺负二小姐您以后,别说请他们吃午饭,都没有让他们入座。”
“好嘞。”
小手愉快对拍下,黎婉晴给女佣安排新任务:“等会把饭送到会客厅,我在那里用餐。”
“这不太好吧?二小姐。”
道德感迫使女佣小声轻问,问完察觉自己不够资格质疑,匆匆垂低头,认错:“抱歉,是我多嘴。”
“没关系,以后啊,别总用高要求难为自己。要学会镜子待人法,别人对你好了,你可以回报更好。对你差了,千万把圣母心贴上去,无异于自己送刀子给对方虐。”
黎婉晴语重心长说罢,径自走下楼梯。
“好的,谢谢二小姐提点,我去给后厨通知。”
女佣愉快答应,打算放假回家就给父母说清楚,缘分勉强不得。
有合适的人,她不会拒绝,没有,她也不打算凑合。让父母再别因为亲戚闲言碎语影响彼此心情,难得过节相聚。
黎婉晴悠然漫步走入客厅,见周家父女两如松柏般,自行罚站在檀木桌前。
看到她,老少两张脸上分别呈现出别有意味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