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虐的刮擦停止,刘安吉在她身侧来回踱步。
再听拒绝,黎婉晴耐性崩塌,抓住男人手臂,叫停对方扰人心烦的转圈。
“你别晃啦,如果真如你所说,你对我妈妈心存愧疚,你就告诉我吧。至于后果如何,该我考虑是否能承担,与你无关。”
刘安吉手垂眸,痛苦啧声,摸向衣兜掏出烟盒,打开倒出一根才想起此处禁烟。
暗骂声娘,给烟盒装回口袋。
“行吧,”
他把手里已取出那根烟丢到地上,用脚尖碾成粉末。
猛然抬起三角眼,望见桃花眸子干净又澄澈,忙局促错开视线。
压低声音,干涩说道:“我只能先告诉你,入局很危险。师父在守护某些人某些东西,那些东西牵涉的水很深。一旦其中秘密曝光,变天的不止是画坛。”
“你挺有讲鬼故事天赋啊,气氛烘托满分,干货寥寥无几啊。”
黎婉晴无奈挑破迷雾障眼法。
刘安吉舔舔干裂下唇,妥协道:“好吧,稍微给你透露点重磅信息吧,是你妈妈的师弟沈潭偷走五幅画,他试图解密出画中所藏信息。此处主人与沈潭没有合作,唯一接触是买画,不过,”
刘安吉跨步来到黎婉晴正前方。
他肩膀往下怂低点,将上半身贴近个头不高的人儿。
干涩声音被压得更低:“不过你听完我上面所说应该能猜出,这里主人对画中秘密产生兴趣,同样摸到秘密边缘。沈潭过得很穷困潦倒,否则他不会卖出得到部分信息的《追光》。”
“你们知道沈潭具体在哪吗?有找到他的方式吗?”
黎婉晴小声追问。
刘安吉看她的目光不再闪躲,直起身子,潇洒笑道:“哈哈,我无法告诉你更多,现在告诉你等于害你。你不是和两个小鬼有比赛,我们也定个期限吧。两个小鬼比赛结束,你能破解出你妈妈藏谜画《追光》其中玄机,我会告诉你更多信息。”
不拖泥带水的拒绝相当坦然,刘安吉说罢,整个人轻松很多。
“我会竭力试试。”
黎婉晴接下独属于自己的博弈。
询问结束,刘安吉帮她给罗总管打好招呼,画画班成员回归教室。
她带上莫生前往楼梯,两人仔细端详已经确定真迹的《追光》。
看得眼睛快花了,没找出玄机在哪,决定隔日再战。
折返车上,黎婉晴先让小李送莫生回家。
她接通亲爹电话。
“乖宝,爸爸好想你啊,你回柏青庄园来吃饭呀。”
“好的。”
娇小人儿爽快答应,刚好她不愿回君庭面对池渊。
从车上找出池渊备用黑色羊绒大衣,搭在肩头。准备当临时阿贝贝,晚上抱着睡。
大g穿过花园,顺时针从欧式喷泉驶进主楼停车口。
小李帮她打开车门,她走进大厅。
环顾圈,看到沙区亲爹旁边坐着身材笔挺的男人。
混血五官,眼眸灰蓝。
池渊!
亲爹时刻留意门口动向,见到她入内,匆忙跑至她身边。迎着她要杀人的眼神,抓住她胳膊往厅里带,边走边低声求饶。
“乖宝乖哦,不气爸爸哦。你看女婿亲自上门来哄你,你当给爸爸面子呗,该吵该闹好赖等吃完饭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