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瓷娃娃朝他勾起粉嫩唇瓣时,他心乱了。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嘶喊,想尝、想咬,必须得到、收藏,她所有第一次和最后次,只能他独占。
他要那双干净的眼睛只为他炙热,为他沾满渴求,只能为他低吟求饶。
画面化作心魔,挥之不去,久久印在脑海。当天晚上,他次在梦里品尝甜美蜜果。
之后留学期间,管家每周会送来黎婉晴二十张新照片或视频,梦魇次数随之逐渐变多。
豆蔻年龄的她已经美得好像易碎娃娃,让人过目不忘。长大更是在东方韵美中多出性感撩人,偏偏她自己不曾察觉,始终单纯处世。
“婉婉该一直如茉莉般纯美、乖巧,闹够脾气就乖乖在我身边吧。”
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俏丽脸颊,稍加用点力,多出浅浅红印。
“依旧这般娇气。”
倏地,睫羽微颤,池渊收回手,阖上双眼,他的婉婉快醒了。
带着鼻音的呢喃哼出,桃花眸子缓慢睁开。
“池渊?你不是下午的飞机吗?”
黎婉晴猛然清醒,反复揉过自己眼睛。待视线清晰些,仍觉得不可置信,手轻轻触上近在咫尺的深邃五官。
指尖刚触过男人冒出胡茬的下颌,灰蓝色眸子睁开,凝望着她。
“夫人在引诱我?”
他一把握住她想逃走的小手,质问。
黎婉晴愕然几秒,呆呆吐出三个字:“我没有。”
“你腿放在哪?”
提醒促使黎婉晴随之望去,瞬间,双颊烧红至耳根。
她天生体寒,无论季节到晚上就手脚冰凉。
“你知道我体质,肯定是我睡着以后本能寻找暖脚之处而已。”
激动诉说,可男人似乎根本没听,灰蓝眸子深深锁住她,粗重呼吸变乱。
小小鼻头翕动下,她吸入木质冷冽气味,危险的味道。朝后挪挪身子,抬手推向前方,努力拉开彼此距离。
不敢直视对面似要吃人吞骨的视线,垂下桃花眸子,睫羽不住轻抖。
柔声问:“池渊,你有听懂我说的吗?”
下秒,彻底有力手臂一伸将其拽回怀里,强壮身形彻底笼住小兔子。
“我的婉婉如此相邀,我岂能无动于衷。”
鼻尖抵在锁骨凹处,牙齿轻咬,给小兔子烙出新标记,加深旧痕迹。
“池渊,我不想进行这事。”
晃动躲避,却起到反效果,似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