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醉了,这句话却始终忘过、乱过,黎婉晴和她姐姐从小听到大。
“乖宝啊,我和你池爷爷提得建议,你别不当回事。早点要个孩子,有孩子不光我们有事干,你同样有事能盯着啊。”
黎父语重心长说罢,抿平嘴朝她用力点下头,示意‘多听老人言、少走弯路’。
黎婉晴知道亲爹的良苦用心,只是她有自己的观念。
话不投机半句多,避免尴尬直接换话题:“我有事要做,我得盯着妈妈画展。”
黎父正用手给黎婉晴比划着小孩多可爱,闻言顿住,脸上浮夸表情随之消失。
眼神复杂地凝视黎婉晴良久,几次喉结滚动,想说很多话又压回胸腔。
半晌后,抬起已结老茧的双手压住黎婉晴肩头,往下按把。
“乖宝,爸爸知道你孝顺,只是你妈妈她应该不希望,”
话说一半止住,黎父眺望向车窗外漆黑停车场。远处光影绰绰,几乎无法看清,很远很远。
敛起心神,扭回头朝宝贝闺女呲嘴笑道。
“你已经用心准备好,爸爸这次不拦你,只是死者为大。答应爸爸,办完再不要牵扯任何,让你妈妈入土为安吧。今年是马年,就今年要孩子吧,马旺爸属相。”
马旺鼠?黎婉晴记得马克鼠才对。
亲爹催生毫无底线,忍住翻白眼欲望。从包里拿出早买好的新年礼物,递给黎父。
“我托朋友带的护肝药,他就读霍普金斯医学院,这款药在米国销量很好,国内暂时没有引进。您以后喝酒前,先吃一粒。”
黎父接过,拿到眼前仔细端详,欣慰感慨:“还是爸爸的乖宝知道疼我。”
给老头哄好,黎婉晴趁火打劫:“爸爸,您投资我点钱呗。”
“行呀,乖宝想要多少,尽管给爸说,多少爸都有,爸赚钱就为给你和你姐姐花。”
黎父小心收好药,拍胸脯保证。
黎婉晴竖起两根手指,在亲爹眼前晃晃。
黎父眯起虎目看清,爽快同意:“两千万啊,小钱小钱。乖宝又看上哪款包还是饰了,需不需要配货啊,一起拿下吧。”
黎婉晴清清嗓子,纠正数额:“爸爸,是亿,不是万。”
亲爹满眼宠溺瞬间消失,暗骂声:“奶个腿的,我就知道不能随便收穷人送礼。”
骂过,仔细琢磨片刻,泛起担忧。
虎目一眨不眨盯住小女儿,问:“乖宝,你要2ooo亿干啥?你给爸说,你是不是让人骗到缅澳被套du?他们是不是威胁你,不给钱就卸你身上零件啊?”
瞅着亲爹无比担心的样子,黎婉晴忍俊不禁,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爸爸,是两亿啊,不是两千万亿。”
“哦哦乖宝吓爸爸一跳,两亿还好。就是你知道新年刚开始,公司钱得预留开展新项目,不能动。我个人手里可活动的钱暂时差点,我凑凑,五天左右给你。”
黎父保证完才想起了解情况,拍拍黎婉晴小手,主动猜测。
“乖宝,是看上国外庄园还是私人飞机呀,把介绍给爸爸看看呗。爸爸建议啊,你如果买庄园,最好离你姐姐公司近点,你闲暇时间可以过去找她玩啊。当然,你不想买米国也可以,以你喜欢为主。”
“我打算投资股票,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