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冷声:“住口!还不快同静王道歉!你还真想因为这点小事去打扰你父皇么?”
赵景曜身体一僵,若父皇知道此事,定少不了一顿责备。
两相权衡之下,太子低下了头:“小皇叔,是我口不择言,我错了。。。。。。”
“你父皇说晚上要考你的策论,还不快回去温书!”皇后一句话支走了太子,却也给了太子一个台阶,让他先行离开。
赵景曜用帕子捂着擦伤的脸,匆匆逃离了这个地方。
皇后这才笑道:“静王,既然来了,就和妙仪一起去坤宁宫喝杯茶吧。”
“不必了。”静王说道。
免得有的人又抓着机会净说些他不喜欢听的话。
赵恪瞥了薛妙仪一眼,负手离开。
墨玉佛珠挂在他掌心,随着他的步履轻轻摇晃。
薛妙仪:?
总感觉他刚才那个眼神像在骂人!
大概率还是骂她!
但皇后却松了一口气。
静王没追究是好事,她也省得和静王喝茶赔笑。
不知为何,每次和静王说话她都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静王好似随时随地都能看穿她的想法,让她很不自在。
静王走后,皇后才看向薛妙仪,语气不冷不热,“薛小姐真是今时不同往日,都有静王相护了。”
这话里多少有几分嘲弄,皇后显然是将太子被静王教训的账算到了薛妙仪头上。
薛妙仪都无语了。
有静王相护你又要叫。
我要是真选了太子赐婚,让太子相护,你又不乐意了!
薛妙仪懒得喷,直接一句三字箴言:“那咋了?”
她与静王有婚约,静王偏护她,很正常。
所以,那咋了?
皇后一噎。
薛妙仪又道:“皇后娘娘今日派人去太妃宫中催我商议婚事,想来很着急把我嫁出去,莫非是上次答应的一百两黄金的嫁妆准备好了?”
皇后:“。。。。。。”
这次皇后不止被她的话噎住,连脸色也沉了。
薛妙仪顿时乐了。
耶斯!
今日。成就——
妙仪笑嘻嘻,皇后MMP!
今天也是棒棒的妙仪哦~
皇后没再说什么,之后纳彩、问名之类的流程商议还算顺利。
唯一让薛妙仪纠结的是大婚之日的择定。
“钦天监说,五月初八和六月十九都是极好的日子。十月初一也算是个黄道吉日,但结合你与静王的八字来看,远比不上前两个日子来得好。”
皇后看了薛妙仪一眼,试探道:“你对静王一往情深,这等好事宜早不宜迟,本宫觉得五月初八就很好。妙仪,你说是不是?”
薛妙仪眸子一眯,五月初八,距离今天只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皇后是多着急把她嫁出去?
薛妙仪:“这日子,我不喜欢。”
皇后一愣。
薛妙仪直白道:“才两个月时间,许多东西的筹备只能从简。我们薛氏女怎能草草成婚?就十月初一吧!劳烦皇后娘娘好好筹备,我不着急。”
皇后眸色沉了沉,这薛妙仪口口声声说要嫁静王,真让她挑日子待嫁,她又挑了个最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