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风声音都在飘。
等铁山那个铁憨憨终于走了,偌大的议事厅瞬间安静下来。
“啊——!!”
姜承风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把手里的黑金令牌往桌上一拍,双手呈鸡爪状,对着空气疯狂乱抓。
“痒死老夫了!这死丫头。。。。。。下手真狠啊!”
他想挠脸,不敢。
只能隔着衣服疯狂抓挠脖子和胸口,把上好的锦缎长袍抓得稀烂,留下一道道血凛子。
“来人!叫医师!快叫医师!”
姜承风一边跳脚一边咆哮,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仙风道骨的模样。
几名心腹连滚带爬地冲进来,看着二长老这副尊容,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满脸通红。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
用了最顶级的清凉膏,又服了解毒丹,那股要命的痒意才稍微压下去一点。
姜承风瘫坐在太师椅上,下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但他眼里的光,却是越来越亮。
他颤抖着手,拿起桌上那枚黑金令牌,放在在那完好的半边脸上蹭了蹭。
冰凉,沉重。
这是权力的味道。
“姜萧啊姜萧,你聪明一世,终究是个情种。”
“为了个丫头片子,连这偌大的家业都不要了?”
姜承风阴恻恻地笑了两声,牵动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传令下去!把这三年。。。。。。不,把这五年的账本,还有矿脉的契书,通通搬到我书房去!”
“老夫要查账!”
他要在这段时间里,把姜家所有的资源都摸透。
等叶家那边准备好,这姜家的大阵,就是一张废纸!
半个时辰后。
几个管事带着几十个杂役,如潮水般涌入书房。
“咚!”
“咚!”
一摞又一摞的账本被砸在案几上。
不到片刻,书房的地面被堆满了,姜承风整个人被埋在了账本堆成的战壕里,连脑袋都看不见了。
“这。。。。。。”
姜承风看着面前堆得快顶到房梁的文书,整个人都傻了。
“五年,如此多?”
大管家福伯低着头,恭敬地递上一支笔。
“回代家主,这是这三天积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