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了整整五十年,这姜家的大权,终于落到了自己手里。
可嘴角刚一咧开,一股钻心的剧痛混杂着要命的奇痒,瞬间从下巴直冲天灵盖。
“嘶——哈!”
姜承风倒吸一口凉气,整张脸瞬间扭曲。
那极乐销魂散可不是浪得虚名,药粉顺着毛孔钻进血肉,就像有几万只蚂蚁在骨头上磨牙。
痒!太他娘的痒了!
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挠下巴。
可手刚碰到下巴那块烂肉,又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不能抓!
抓了就烂了!
“二哥!你这咋了?”
铁山那个大嗓门在耳边炸响,震得姜承风脑瓜子嗡嗡的。
这黑铁塔一步跨过来,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直接拍在姜承风的肩膀上。
“啪!”
这一巴掌差点把姜承风拍进地里去。
他本就疼得浑身发软,被这一下拍得五脏六腑都在颤,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二哥,你这脸抽抽得跟羊癫疯似的。”
铁山瞪着铜铃大眼,一脸真诚地凑近了看,那大脸盘子几乎贴到姜承风鼻子上。
“俺那有上好的金创药,专治跌打损伤,就是疼点,给猪用都好使,俺给你整两斤?”
姜承风心里把铁山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给猪用的你给我用?
还要整两斤?你是要腌肉吗?
“不。。。。。。不必。”
姜承风浑身都在抖,那是痒的,也是气的。
他得忍。
现在是他上位的关键时刻,必须表现出忍辱负重的光辉形象。
“这点小伤。。。。。。为了家族,老朽受得住。”
“家主重托,老朽。。。。。。老朽哪怕是痛死,也要把这姜家撑起来!”
大长老在一旁看得直摇头,捋着胡须叹气。
“承风啊,你这份忠心,真是让老夫汗颜。
大长老背着手,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正好我那几只灵雀这几日有些郁郁寡欢,老夫得回去好生照料。”
铁山挠了挠头。
“那。。。。。。俺也回去了?黑甲卫那帮兔崽子还得操练呢。”
“二哥你要是实在痒得受不了,就去蹭蹭树皮,俺看那黑野猪都这么干。”
“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