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真的不是坏人。。。。。。我好冷。。。。。。您能不能。。。。。。带我一程。。。。。。”
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昂贵的面料。
江妄洲却像是躲避什么病毒一般,不动声色地后撤了一大步。
恰在此时。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沈柚单手支着下巴,趴在窗边,另一只手还悠闲地搅动着那杯咖啡,笑盈盈地开口了。
“哟,这不是那位爱吃‘地沟油’拌饭的白同学吗?”
“怎么,学校食堂的口味满足不了你,改来这儿吃汽车尾气了?”
白小莲看到沈柚那张带笑的脸,大脑“嗡”的一声,血色尽褪。
这个魔鬼。。。。。。她怎么也在这里?!
沈柚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啧啧感叹。
“瞧瞧这雨淋的,这小脸白的,这眼神倔的。。。。。。老公,你看她像不像咱们上次在法国看的那个十八世纪的歌剧,叫什么来着?哦,对,《茶花女》。”
江妄洲转身面向车窗,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只剩下对自家夫人的无奈。
“别看了,小心脏了眼睛。”
他转回头,重新看向地上的白小莲,这一次,语气里连最后一点伪装的客气都消失了,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冷酷和不加掩饰的厌恶。
“这位小姐。”
“第一,你涉嫌非法入侵私人领地。”
“第二,你冲撞行驶车辆,涉嫌危害公共安全。”
“第三,鉴于你漏洞百出的说辞,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在进行有预谋的敲诈勒索。”
江妄洲懒得再多费一句口舌,对保镖队长挥了挥手,下达指令。
“报警。”
“把行车记录仪的全部视频,拷贝一份交给警方。”
“另外,现在就联系圣德中学的校长,问问他,江氏每年数千万的资助,就是用来培养这种为了走捷径,连自己性命都当成筹码的学生的?”
“不!不要报警!我不是。。。。。。”白小莲彻底慌了神,她只是想演一场戏,怎么就上升到违法犯罪和被退学了?!
“带走。”
江妄洲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转身,收伞,回到了温暖的车内。
两名训练有素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拎一只湿透的小鸡仔,直接将瘫软在地的白小莲架起来,拖向了保安室。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风雨与哭喊。
江妄洲将伞放在一边,仔细地用纸巾擦干了手上的雨水,才重新握住沈柚的手。
“吓到了?”
沈柚摇了摇头,喝了一大口甜甜的咖啡,感觉心情都舒畅了。
“吓倒不至于,就是感慨现在的年轻人,为了进豪门,真是把命都豁出去了。”
江妄洲将她的手送到唇边,轻轻印下一吻。
“因为她们把小说当成了现实,以为豪门是靠演技就能敲开的大门。”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讽。
“殊不知,真正的猎场里,最不缺的,也最不值钱的,就是演员。”
沈柚笑了,把头重新靠回他坚实的肩膀上。
“老公,你刚才那套‘依法办事’的流程,帅爆了,简直是行走的《今日说法》。”
“是吗?”江妄洲挑眉,“那最佳男主角,有没有奖励?”
“当然有。”
沈柚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奖励你。。。。。。今晚可以吃最大那只蓝龙虾的虾钳,而且,我不跟你抢。”
车队重新启动,平稳地汇入雨夜的车流中,只留下那个被幻想冲昏头脑的女孩,在冰冷的保安室里,等待着法律的制裁和学校的处分通知,瑟瑟发抖,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