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等我消息。】
傅宴景是相信萧聿靳的专业能力的,可能全世界都找不出几个比他好的了。
但他也相信自己这么多年对顾栀虞的判断。
这两种矛盾的情况对冲。。。。。。
第二天。
清晨。
顾栀虞刚醒,抻了个懒腰,就对上傅宴景的眼睛。
“早!”
傅宴景揉揉她的脑袋,装作不经意的把他手边的玩偶放回两个人中间。
“昨晚做噩梦了?半夜把玩偶扔了?”
顾栀虞皱着眉,回忆两秒。
她知道自己做噩梦了,但内容没法和傅宴景说,便随口道。
“应该是。”
傅宴景晃晃玩偶,故作好奇。
“梦见什么了?有人欺负我们小栀虞?需不需要哥哥帮你?”
顾栀虞摇摇头,故作认真思考,然后放弃道。
“不知道,想不起来了。”
傅宴景蹂躏玩偶的手一顿,又装作无事打趣。
“没事,那就想起来的时候哥哥再帮你报仇!今天的早餐想吃什么?”
过了会。
傅宴景在厨房里拿出手机。
给萧聿靳发去消息。
【栀虞做噩梦了,但想不起来梦的内容。】
消息发出去的一瞬间,萧聿靳的名字就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几秒钟后。
【栀虞做了几次噩梦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傅宴景几乎不用想。
【三次,从晕倒那天开始,基本每次睡着后。】
厨房里。
早餐的烟火气原本最能安抚人心。
但现在,傅宴景的心好似被放在热油锅里煎熬。
萧聿靳的消息在两分钟后发来。
【情况有点复杂,一会我去的时候和你说,这次我的专业建议是一定避开栀虞。】
傅宴景收起手机。
【好。】
两人吃完早餐。
等到顾栀虞快要去学习的时候,傅宴景才让萧聿靳来。
和昨天一样,萧聿靳给顾栀虞把脉、抓药、煎药。
不同的是,这次萧聿靳没顺便把药带上来。
是傅宴景下去拿的。
趁着药还未晾好,萧聿靳开口。
语气里是很久都没有过的认真的严肃。
“宴景,我这次依旧没有诊出她做噩梦。所以,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