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整整一百二十亩的黄金地段!
高明远仅仅掏了八亿五千万,就把这块市值至少十个亿的肥肉叼回了窝,简直就是明抢。
夜幕降临,劳累了一整天的郑西坡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了家门。
刚一进屋,眼前的景象差点让他当场脑溢血。
只见那个不争气的儿子郑胜利,正瘫在沙上,居然在吸食那种白色的结晶体!
一股无名业火直冲天灵盖,郑西坡气得眼珠子通红,几步冲上去,狠狠一巴掌拍掉了儿子手里的锡纸。
“混账东西!你个败家的小畜生,这脏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
郑胜利迷离着双眼,显然还没回过神来,脸上挂着一副令人作呕的痴笑。
“老爸,你懂什么,这可是难得的好货,吸一口能让你赛过活神仙,你也来乐呵乐呵?”
“放你娘的狗屁!你当老子老糊涂了吗?这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毒!”
郑西坡脸色铁青,感觉这张老脸都被这个逆子给丢尽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郑胜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爸,你别动手啊,这玩意儿在咱们京州又不稀奇,好多kTV都在卖,便宜得很,嘿嘿。”
听到这话,郑西坡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意识到出大事了。
没有任何犹豫,郑西坡转身就冲出了家门,跑到楼道里,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周院长吗?我有天大的事情要向您举报!”
电话那头,周冷风正在看文件,听到这语气有些意外:“郑师傅?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郑西坡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哭腔:“周院长,家门不幸啊,我家那混小子在吸那玩意儿!而且据他交代,这东西现在满大街的kTV都在卖!”
为了不让更多人受害,郑西坡选择了大义灭亲。
周冷风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毒品?!”
如果这是真的,那意味着海量的毒品已经渗透进了京州,这得害死多少无辜的老百姓?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绝不是小打小闹!
周冷风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异常坚定:“郑师傅,你马上把具体的购买地址问出来,我现在就调动部队,亲自去抓人!”
要知道,为了保护研究院,整整一个步兵旅四千五百号精锐,此刻就驻扎在京州。
而这个旅的旅长陈雄飞,正是周冷风的亲表哥,也是他三舅陈爱国的小儿子。
陈雄飞正值壮年,三十四岁就是陆军上校,那可是实打实在全军区大比武里拼出来的硬汉,拿过的一二等功挂满胸前。
周冷风当机立断,让表哥兵分两路。
陈雄飞亲自带着一个团两千号人马,把汉东省武器研究院围得铁桶一般。
这几天,陈雄飞也没闲着,带着战士们扛水泥、搬砖头,硬是把防御工事给垒了起来。
剩下的两千五百名战士,则悄无声息地住进了京州市委招待所和省公安厅的招待所。
那边的条件相当不错,热水、电视、空调一应俱全,战士们养精蓄锐,正等着命令。
“周院长您放心,我这就回去审那个小兔崽子,非把那卖毒的窝点给掏出来不可!”
挂断电话,周冷风一秒钟都没耽误,直接把电话打到了陈雄飞那里。
“表哥,是我,情况万分火急。”
“我刚刚接到群众实名举报,有人在京州公然贩毒,规模很大。”
正在军用帐篷里研究地图的旅长陈雄飞一听,惊得差点跳起来。
“什么玩意儿?贩毒?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周冷风语气冷冽:“具体是谁还不清楚,但我必须雷霆出击,需要你的人马配合,连夜把这帮毒瘤给铲了!”
陈雄飞二话不说,立正敬礼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是!保证完成任务,随叫随到!”
此时,在周家的饭桌上,沙瑞金和周阳春正准备吃饭。
听到周冷风的电话内容,两人都放下了筷子。
“冷风,你刚才说什么?”
沙瑞金一脸震惊,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京州有人在大规模贩毒?这怎么可能?”
周冷风点了点头,面色凝重:“消息来源可靠,是大风厂的一位老工人举报的,他亲眼看到自己儿子在吸,就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