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看着祁同伟,赞许道:“祁同伟,今天的雷霆行动,我很满意。”
“谢谢沙书籍肯定!我一定再接再厉,绝不辜负您和周院长的期望!”祁同伟心中狂喜,感觉自己这次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沙瑞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那个叫花斑虎的杀手,必须尽快挖出来。”
“是!”
“你要动群众的力量,在全省的机场、码头、火车站布下天罗地网。”
“务必保证叶副市长和广大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决不能让这种危险分子在汉东横行霸道!”
“如果真让杀手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行凶伤人,上面怪罪下来,谁都担待不起。”
沙瑞金盯着祁同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祁同伟,你是工安厅长,守土有责,别让我失望。”
“保证完成任务!”祁同伟挺直了腰杆,声音洪亮。
……
回巡视组驻地的路上,钟小艾开着车,心情沉重。
看来汉东这潭水比想象中还要深得多。
不仅仅是有丁义珍这种外逃的贪官,更有沙瑞金这种搞团团伙伙的封疆大吏。
这时候,手下陆亦可打来了电话:“钟组长,根据最新调查结果,光明峰项目中至少有十五家开商曾向丁义珍行贿。”
“丁义珍利用职权,擅自变更土地性质,把商业用地当成工业用地贱卖给了这些关系户。”
钟小艾靠边停车,打开双闪:“陆处长,你们京州的商业用地和工业用地差价是多少?”
“去年的数据,商业用地六十万一亩,工业用地只要十万。”
钟小艾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黑了,整整六倍的差价!”
挂断电话后,钟小艾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没敢回宾馆打电话,怕有窃听器。
她直接在车里拨通了一部加密红机。
电话那头传来了父亲钟正国疲惫的声音:“小艾啊,我在开会呢,有什么事长话短说。”
钟小艾深吸一口气,语出惊人:“爸,我现沙瑞金是个大老虎!”
钟正国差点被气笑了:“你说什么疯话呢?沙瑞金是大老虎?”
“小艾,这种话可不能乱讲,你有证据吗?污蔑一位省委书籍,这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钟小艾急了:“爸,我是认真的!沙瑞金那个儿子周冷风,一个小官巨贪,住豪宅开豪车,这还不是证据吗?”
“周冷风是沙瑞金的儿子?谁告诉你的?亲子鉴定做了吗?”钟正国一连串的反问让钟小艾有些语塞。
“是吴老师亲口告诉我的,高育良的老婆!”
钟正国叹了口气:“行了小艾,沙瑞金的事你别瞎掺和,那是你能动的吗?”
“爸!难道就看着他们在汉东搞独立王国吗?他们连沙家帮都搞出来了!”
“闭嘴!你要学会冷静,没有铁证之前不许轻举妄动,这件事牵扯太广,不是你能驾驭的。”
“行了,就这样,我要进去开会了。”
京城计委,会议室内烟雾缭绕。
钟正国刚挂断电话,就迎上了对面副书籍虞岩磊咄咄逼人的目光。
“钟副书籍,听说令爱在汉东查丁义珍的案子,这么久了还没什么实质性进展?”
钟正国尴尬地点了点头:“还在和汉东的同志磨合。”
虞岩磊冷笑一声:“既然查不出什么,那就别在那耗着了,丁义珍人都跑没影了。”
“陈书籍,我建议另派精兵强将下去督导,比如骆山河同志。”
主持会议的一把手陈卫东推了推眼镜,沉吟片刻:“把骆山河的资料拿给我看看。”
“快过年了,单位了点福利,大家都有份,今天的会就先到这儿吧,散会。”
京城,军区大院。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给这座庄严肃穆的大院披上了一层银装。
屋内暖意融融,一位保养得宜的美妇人正翻看着一本泛黄的相册。
照片里是一个小男孩成长的点点滴滴。
从蹒跚学步,到爬树掏鸟蛋,那眉眼之间,依稀能看出周冷风现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