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皱了皱眉,放下酒碗,转头看去。
街上走来几个人,穿着普通的短打,看起来像是普通百姓。
但甘宁的直觉告诉他,这些人不对劲。
他们走路的姿势太稳了,步伐太整齐了,而且眼睛不停地往酒肆这边瞄。
"小心,"甘宁压低声音对亲卫说,"有情况。"
话音刚落,那几个人突然冲进酒肆。
"杀!"
他们从衣服里抽出刀,直奔甘宁的座位。
酒肆里乱成一团,客人们尖叫着往外跑,桌椅板凳横飞。
甘宁反应极快,一把推开面前的桌子,桌上的碗碟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亲卫们立刻围上来,拔刀迎战。
但刺客来得太突然,而且很明显是有备而来。
他们不要命地往上冲,刀法凌厉,招招致命。
甘宁虽然有伤,但身手依然敏捷。他躲过一刀,反手夺过刺客手里的刀,一刀砍在那人脖子上。
鲜血喷涌而出,那人捂着脖子倒下。
但刺客太多了,而且完全不怕死。
一个刺客绕到甘宁身后,举刀就刺。
千钧一之际,一个亲卫扑过来,用身体挡住了那一刀。
刀从背后刺进去,从前胸穿出来,带着一大片血肉。
"将军……快……快走……"亲卫吐着血说,声音越来越弱。
甘宁眼睛红了。
这个亲卫跟了他三年,一起经历了无数次战斗,今天却为了救他,死在这里。
"老三!"他大吼一声,一刀砍下刺客的头。
其他亲卫也拼死护住甘宁,与刺客厮杀。
整个酒楼变成了战场,到处是鲜血,到处是尸体。
最终,刺客被全部杀死或者抓住,但甘宁这边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四个亲卫,死了两个,重伤一个。
甘宁抱着那个为他挡刀的亲卫的尸体,半晌没说话。
那尸体已经凉了,眼睛还睁着,像是在看着什么。
甘宁伸手,轻轻合上他的眼睛。
"对不起,兄弟,"他喃喃说,"是我连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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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被抓回去,关在州府的地牢里。
地牢很深,在州府后院的地下,下去要走三十多级台阶。里面阴冷潮湿,墙上挂着刑具,有鞭子、烙铁、夹手指的刑具,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刺客被绑在刑架上,一开始什么都不说,只是死死咬着牙。
但刑罚一上,他们就撑不住了。
鞭子抽在身上,皮开肉绽。
烙铁烙在皮肤上,出滋滋的声音,冒出一股焦臭味。
夹手指的刑具一收紧,指甲被生生拔下来,鲜血淋漓。
终于,有人招了。
"是……是向家……向家的旁支派我们来的……"
"还有谁?"
"还有……还有习家的余党……他们出钱……"
"目的是什么?"
"杀……杀甘宁……制造混乱……"
审讯的结果送到刘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