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虽然占据着易守难攻的险要地势,手里也有十几万军队,但他本人优柔寡断,手下文武也各怀心思。
面对人才济济、刚打了大胜仗、士气如虹的刘备军,被打得节节败退。
按照这个度,用不了多久,整个益州都会落入刘备手中。
而江东呢?
江东水军虽然在赤壁之战中与曹军惨烈厮杀,折损了不少将士,但主力尚存,并未伤筋动骨。
周瑜的伤势虽重,但已经开始恢复,每天都在柴桑的军营里巡视,检查战船的修缮情况。
孙权更是雷厉风行,一边招募新兵,一边修缮战船,一边训练水军。
柴桑的码头上,每天都能听到整齐的号子声,看到密密麻麻的士兵在训练。
江东不会停下,他们的野心,绝不仅仅是守住江东。
此刻,天下的局势,正在生微妙的变化。
曹操虽败,但北方依然在他掌控之中,只是短期内无力南下。
刘备正在占据益州,实力大增,已经有了割据一方的资本。
孙权守住江东,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扩张。
而刘度,控制着荆南四郡,手握一支刚刚击败曹军的精锐之师。
天下,正在朝着四分的方向展。
益州刘备,荆南刘度,江东孙权。
三人虽然表面上还有着同盟抗曹关系,但稍微有点眼光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不过是暂时的,是权宜之计。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赤壁之战,不是终点,而是一个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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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丘港。
清晨的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水面已经恢复了平静,看不出三天前这里还是一片火海。
但走近了看,到处都是战争留下的痕迹。
码头上堆积着一堆堆残木,有的烧得焦黑,有的劈成两半,有的上面还插着箭。
地面上到处是焦黑的痕迹,那是火烧过的地方,踩上去还能闻到一股焦臭味。
船坞里,工匠们正在修补战船,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此起彼伏。
有的船船身破了个大洞,工匠们正在补木板。有的船桅杆断了,工匠们正在安装新的桅杆。有的船船舷被烧焦了,工匠们正在刮掉烧焦的部分,重新上漆。
空气中弥漫着木头、油漆、松香的混合味道,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焦臭味,让人闻着不太舒服。
但这就是战后的巴丘港,这就是胜利的代价。
营地里,那些投降的曹军士兵正在排队登记。
他们一开始都以为自己死定了。
战败者的命运向来凄凉——不是被杀头示众,就是被配去挖矿、修路、当苦力,或者被编入最危险的前线部队当炮灰,反正没什么好下场。
他们低着头,等待着判决。
有的人浑身抖,牙齿打颤。
有的人在小声哭泣,肩膀一抽一抽的。
有的人已经认命了,闭着眼睛,脸上一片死灰。
但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等来的不是刀斧,而是登记。
军营里搭起了十几个登记点,每个点都有一张木桌,桌后坐着一个文书,手里拿着毛笔和竹简。
降兵们排成长长的队伍,一个接一个地走到桌前。
"姓甚名谁?"文书头也不抬地问。
"回……回军爷的话,小人姓王,单名一个二字,大家都叫我王二。"
"籍贯?"
"豫州颍川郡,长社县人。"
"年龄?"
"今年……今年二十有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