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真是冤家路窄。"甘宁低声骂道。
他数了数,长沙军大概五百多人。
自己只有一百人。
"将军,要不……"手下想说撤。
"撤个屁!"甘宁说,眼中有光,"两队跟我迎敌,其余人去烧粮!"
说完,他双戟一挥,冲了出去,大骂:
"狗贼!你甘爷爷让你吃饭了吗?"
魏延正郁闷呢。这几天粮道被切断,港口被封锁,他憋了一肚子火,正好有地方撒气了。
"正好杀你个狗东西给士卒打牙祭!"他提刀迎战。
两人近身缠斗。
甘宁双戟翻飞,左右开弓,攻势凶猛。
魏延的刀沉稳有力,每一刀都虎虎生风。
戟架刀锋,火星四溅。
魏延横扫,逼退甘宁。
甘宁借势翻身,反手一戟刺向魏延的胸口。
魏延侧身闪过,刀锋擦着甘宁的胳膊掠过,划破了衣服,渗出血来。
"哈哈!狗东西,你也有今天!"魏延大笑。
"你大爷的!"甘宁骂道,攻势更猛了。
两军士兵也拼死围斗。
但长沙军这几天没吃饱饭,体力渐渐不支。
五十名蛟龙军竟然硬生生拖住了五百人的节奏。
其余的蛟龙军趁机冲向粮车,把火把扔上去。
粮车很快就烧起来了,火势越来越大。
油脂的味道混着焦糊味冲天而起,浓烟滚滚。
甘宁看到火势已成,卖了个破绽,甩袍脱身,大笑着撤离:
"狗杂种!给你爷爷接着挨饿吧!哈哈哈哈!"
"鼠辈!"魏延怒不可遏,想追,但粮车已经烧起来了,只能带人救火。
等火扑灭了,粮食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魏延看着那些焦黑的粮车,气得浑身抖。
巴丘的粮道,正式断裂了。
---
零陵军主营。
黄忠率八千精锐疾行南下,直扑主营。
零陵军的南门兵力被韩浩拖住了,主营兵力空虚。
营前混战爆。
黄忠的冲锋极具针对性——专门杀敲鼓的,专门砍旗杆,不恋战,只制造混乱。
营内的阵脚开始动摇了。
"老匹夫!"
邢道荣策马迎战,大骂:
"与我一战!"
黄忠勒住马,笑着问:"来者何人?"
"零陵上将邢道荣!"邢道荣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