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无妨。"刘度笑着说,"苏将军,好箭法。"
"主公过誉了。"苏飞说,但脸上还是有些得意,"有了马镫,骑射容易多了。以前在马上射箭,要担心身体失衡,现在脚有了支撑,可以放心拉弓。"
"伤好了?"刘度问。
"早就好了。"苏飞说,"多亏主公派的大夫,调理得很好。现在拉弓射箭,一点都不疼了。"
刘度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苏飞在江夏受了伤,虽然不致命,但伤得不轻。能恢复到现在这个程度,说明养得不错。
"将军从交州回来?"刘度问。
"是。"苏飞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末将有事要向主公汇报。"
"那就去议事堂说吧。"刘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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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府,议事堂。
堂里只有刘度、苏飞、庞统三人。苏飞站在堂中,开始汇报交州的情况。
"交州方面,整体平稳。"他说,"税收、屯田、工坊,都在按计划推进。特别是南海郡,因为靠近海港,贸易达,展得很快。"
"很好。"刘度说。
"但也有隐患。"苏飞说,声音变得凝重,"交州,特别是南海,一直有东吴的探子在活动。我们抓了不少,但肯定还有漏网之鱼。"
"他们在探什么?"刘度问。
"军情。"苏飞说,"我们有多少兵,驻扎在哪里,城防如何,粮草储备多少,这些都是他们想知道的。而且据探子交代,孙权在建安持续增兵,看样子还没死心。"
"周瑜那边呢?"庞统问。
"周瑜还在柴桑,没有异动。"苏飞说,"但我们的探子传回消息,说东吴内部在讨论是否再次进攻江夏,或者……"
"或者什么?"刘度问。
"或者转而进攻交州。"苏飞说,声音更沉了,"江夏有黄祖,有玄德公撑腰,不好打。但交州,他们可能觉得是软柿子。"
堂里沉默了一会儿。
庞统皱着眉头,刘度则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思考。
"主公,我们要加强防备吗?"苏飞问,"南海的城防,我已经在加固了,但如果东吴真的来攻,兵力可能不够……"
"无妨。"刘度睁开眼,声音很平静,"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为何?"苏飞不解。
"此时若与我们开战,等于把后背露给曹操。"刘度说,"孙权虽然年轻,但不傻。周瑜更是老谋深算,不会犯这种错误。他们现在增兵,不过是做个姿态,给我们压力,试探我们的底细。"
"那我们……"
"该防还是要防,城防该加固还是加固,该练兵还是练兵。"刘度说,"但不必过于紧张。真打起来,我们也不怕。"
苏飞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忧。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主公,其实末将此行,除了汇报军情,还有另一件事……"
"说吧。"刘度说。
"是关于……钱的事。"苏飞说,有些不好意思,"随着交州扩军,开销越来越大。军饷、粮草、军械、城防,再加上甘宁那边的水军建设,每个月的花费都是天文数字。府库……已经开始吃紧了。"
刘度听了,没有意外,只是点点头:"我知道。"
"主公,末将不是要钱,只是……只是想问问,府库还能撑多久?如果不够,末将可以缩减开支……"苏飞说得很小心。
"不必。"刘度说,声音很坚定,"该花的钱,一文都不能省。军饷不能欠,粮草不能断,军械不能差,城防不能松。这些都是根本,省不得。"
"可是主公,府库……"
"府库的事,我自有办法。"刘度说,"将军只管放心扩军,放心练兵,放心加固城防。钱的问题,我来解决。"
"主公……"苏飞有些感动。
"但有一条。"刘度说,声音变得严肃,"账目必须干净。每一文钱花在哪里,都要记清楚。不能有人中饱私囊,不能铺张浪费。做得到吗?"
"末将明白!"苏飞说,声音很响亮,"末将保证,每一文钱都花在刀刃上!"
"好。"刘度说,"那就回去吧,继续做你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