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晚了一步。
交趾已经是零陵的了。
如果江东还要动南海,那就不是趁火打劫,而是和零陵直接开战。
庞统赌的,是周瑜的谨慎。
以周瑜的性格,不会在局势不明的情况下,贸然和荆南翻脸。
零陵,郡府。
当交趾城破的信使,跌跌撞撞地冲进郡府时,已经是深夜。
"太守!太守!"信使跪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交趾……交趾破了!士燮被擒!军师让小人立刻回报!"
堂上,空无一人。
只有值夜的侍卫,看着这个浑身泥土、满脸疲惫的信使,愣了一下。
"太守……太守不在。"侍卫说。
"什么?!"信使抬起头,"太守去哪了?"
"太守三天前就出了。"侍卫说,"率三千兵马,往桂阳方向去了。"
信使愣住了。
三天前……
那时候,交趾还没破。
甚至,攻城才刚刚开始。
太守怎么就……出了?
"太守……太守怎么知道交趾会破?"他喃喃自语。
侍卫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说:"太守走之前,留了一封信,说是给军师的,待休息好,还得跑一趟。"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信使。
刘度的信内容简短:
"交趾若破,尔回报。但无需惊慌,一切皆在掌握中。吾将去桂阳,向赵范借兵三千。刘贤已先行一步,带礼前往。我等合兵后,南下临贺。"
"这……这……"他说不出话来。
"你先去休息吧。"侍卫说,"明天一早,再出回交趾。"
"是……"
而此时,临贺。
这里是桂阳郡的最南端,再往南就是南海郡的地界。
刘度站在一座山坡上,看着远处的官道。
刘贤骑马站在他身边,眺望着远方。
"父亲,桂阳军来了。"刘贤说道,"约三千人,旌旗整齐,看起来是精锐。"
"赵范有没有来?"
"来了,在队伍中间,还带着陈应和鲍隆。"
"好。"刘度点头,"准备迎接。"
不一会儿,桂阳军的队伍到了近前。
赵范骑马上前,远远就拱手:"刘刺史!久候了!"
"赵太守客气。"刘度还礼,"有劳太守亲自带兵前来,刘某感激不尽。"
"哪里哪里。"赵范笑着说,"刘贤将军前几日来借兵,说是要应对江东可能的动作,刺史需我桂阳兵马助威。我一听,立刻就答应了。荆南同气连枝,理应守望相助!"
"多谢太守。"
两人客套了几句,刘度突然说:"赵太守,有件事,需要告知。"
"刘刺史请说。"
"交趾,破了。"刘度平静地说。
"什么?!"赵范愣住了,"交趾……破了?这么快?"
"对。"刘度说,"就在三天前,士燮已被擒,士家覆灭。"
赵范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