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块砸在城墙边缘,把一段垛口直接砸塌了,两个守军躲闪不及,被砸中,一个当场被砸断了腿,骨头茬子从皮肉里刺出来,白森森的,鲜血喷涌。他躺在地上,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另一个被砸中了胸膛,整个胸腔都塌陷了,肋骨断裂,刺穿了内脏,口中喷出大股鲜血,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轰!"
第三块砸在城楼上,木质的城楼被砸出一个大洞,木屑纷飞,里面的守军惊慌失措地往外跑。
城墙之上,瞬间大乱。
守军们四散奔逃,有的躲到垛口后面,有的躲到城楼里,还有的干脆趴在地上,抱着头不敢动。
"稳住!稳住!"守将拼命大喊,"都给我稳住!"
但没人听他的。
巨石还在不断飞来,每一块都带着死亡的威胁。
"轰!轰!轰!"
城墙上,到处都是砸出来的坑洞和碎石。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在城墙上流淌,混合着碎肉和骨头渣,场面惨不忍睹。
士燮在城楼里,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切,脸色惨白。
"这……这是什么投石器?"他喃喃自语。
旁边的士徽也吓坏了:"父亲,我们的投石器,根本没有这么远的射程!这,这怎么打?"
"撤下去!都撤下去!"士燮下令,"暂时放弃城头,退到城墙内侧!"
守军们如蒙大赦,纷纷从城头撤下,躲到城墙内侧,不敢再露头。
城头上,只剩下一片狼藉。
碎石、血迹、尸体,还有那些被砸断的旗杆和倒塌的垛口。
零陵军营地里,庞统站在投石器旁边,满意地点了点头。
"效果不错。"他对负责投石器的工匠说,"继续,保持这个节奏,每隔一刻钟,投一轮。不求杀伤多少人,只求不让他们在城头安稳。"
"是,军师!"
工匠们继续装填石弹,调整角度。
邢道荣走过来,脸上带着兴奋:"军师,这投石器,真是太厉害了!比咱们以前用的,强了不止十倍!"
"这是太守改进的。"庞统说,"加长了投掷臂,增加了配重,所以射程远、威力大。"
"太守真是神人!"邢道荣感慨。
庞统笑了,"太守的主意,确实取之不尽。"
他转身,看着远处的交趾城。
"传令下去,明天开始,分派小队人马,在城外活动。"庞统说,"不要攻城,只是在城外晃悠,让守军看到我们,让他们紧张,让他们不敢放松。"
"是!"
邢道荣转身去传令,庞统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交趾城。
城很坚固,守军也不少。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城里还有五百山军,正在等待信号。
而他,只需要耐心地等待时机。
等城里守军的士气被一点一点消磨,等沙摩柯做好一切准备。
然后——
里应外合,一举破城。
庞统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交趾城中,西门附近的废弃仓库。
沙摩柯坐在黑暗中,手里握着匕,眼睛盯着仓库门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他身边,坐着三百五十个山军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