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距离太远,箭矢飞到一半就失去了力道,纷纷坠落在地,连邢道荣的马蹄都没碰到。
"哈哈哈!"邢道荣大笑,"射不到!射不到!你们这些废物,连箭都射不准!"
他拍了拍屁股,做了个极其无礼的动作,然后转身:"撤!"
三百骑兵调转马头,扬长而去,度极快。
城头上的士兵看着他们离开,气得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
士燮脸色阴沉得可怕,转身就走。
他身边的士徽小心翼翼地说:"父亲,要不要派兵出城追赶,挫挫他们锐气?"
"不许出城!"士燮厉声道,"零陵军就等着我们出城!出去就中了他们的计!"
"是……"
城墙上,守军们看着远处零陵军的营地。
那里,士兵们正在忙碌着什么。
有人在搬运木材,有人在挖坑,还有人在组装什么东西。
"那是什么?"一个守军问。
"好像是投石器。"另一个守军说,"不过架得这么远,能打到咱们城墙上吗?"
"不可能吧。"有人笑了,"那距离,至少有三百步。投石器哪能扔那么远?"
"就是,他们这是在浪费力气。"
守军们议论着,大多不以为意。
投石器这种东西,他们见过。一般来说,射程也就一百步左右,而且精度很差,大多是用来砸城门或者乱砸一通,吓唬人的成分更大。
零陵军把投石器架得这么远,在他们看来,简直是个笑话。
嘲笑声还在城头上回荡。
下一瞬——
"咻——"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从远处传来。
一块磨盘大小的巨石,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越过了那段守军以为"绝对安全"的距离,朝着城头砸来。
"什么……"
守军们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睁睁地看着那块巨石越飞越近,越来越大。
"趴下!"有人尖叫。
但已经晚了。
"轰!"
巨石砸在城墙上,正中一堆聚在一起的弓箭手。
木盾被砸得粉碎,碎片四溅。
三个弓箭手当场被砸成肉泥,血肉横飞,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旁边的几个士兵被飞溅的碎石击中,惨叫着倒地,脸上、身上都是血。
有一个士兵的半边脸被削掉了,露出了里面的骨头和牙齿,鲜血如注,他捂着脸惨叫着打滚,很快就没了声息。
"怎么可能……"
城头上的守军都傻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射程这么远、威力这么大的投石器!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咻——"
"咻——"
第二块、第三块巨石,接连飞来。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