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排的盾兵立刻顶上,稳住了阵型。
后面的枪兵抓住时机,长枪猛地刺出。
"刺!"
枪头扎进了那个山贼的胸口,鲜血飞溅。
山贼惨叫一声,手里的斧头掉在地上,整个人倒了下去。
另一个山贼想从侧面绕过来,刚绕过盾墙,就被两支长枪同时刺中,一支刺中肩膀,一支刺中腹部。
他想后退,但已经晚了,两个枪兵用力一绞,枪头在他体内搅动,他口中喷出鲜血,软软地倒了下去。
山贼们虽然凶狠,悍不畏死,但面对训练有素的阵型,根本占不到便宜。
他们的刀斧砍在盾牌上,只能留下一道道划痕,却破不开防线。有的山贼想用蛮力推开盾墙,但盾兵们咬着牙顶住,脚下稳如磐石。
而郡兵的长枪,却一次次从缝隙中刺出。
每一刺都精准,每一刺都致命。
有的刺胸口,有的刺喉咙,有的刺腹部。
山贼们一个接一个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顶不住了!快撤!"一个山贼头目吼道。
"撤!往后撤!"
剩下的二十多个山贼开始往营寨后面退,想从后面的小路逃走。
但刚转身,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休想逃!"
沙摩柯带着六十五溪兵,从营寨后面的林中冲了出来。
这些五溪兵早就摸到了位置,一直趴在林中等待。
他们身上的皮甲被树枝刮出了一道道痕迹,脸上也有些划伤,但眼中都是兴奋和杀意。
沙摩柯冲在最前面,手持环刀,双眼血红,赤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看准最近的一个山贼,大喝一声,一刀劈下。
那山贼举起砍刀想挡,但力气根本比不过沙摩柯。
"当!"
两刀相撞,山贼的砍刀被震得脱手飞出,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沙摩柯没有停顿,顺势一刀横扫,刀刃划过山贼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
山贼捂着脖子,想说什么,但只出"咯咯"的声音,然后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其他五溪兵紧跟在后面。
一个五溪兵和一个山贼对砍,山贼力气大,一刀砍得五溪兵后退了半步。
山贼得势不饶人,又是一刀砍向五溪兵的头部。
五溪兵没有硬接,而是一个侧身,避开了这一刀。
山贼的刀砍空了,身体因为用力过猛,出现了一瞬间的失衡。
就是这一瞬间,五溪兵从侧面一刀砍在山贼的腿上。
"啊!"
山贼惨叫一声,单膝跪地,刀也掉在了地上。
五溪兵没有犹豫,补上一刀,砍在山贼的后颈上。
鲜血飞溅,山贼趴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另一边,两个五溪兵配合对付一个山贼。
一个用长枪牵制,一枪刺向山贼的胸口。
山贼用刀挡开,但另一个五溪兵已经从侧面绕过来,一刀砍在他的腰上。
山贼惨叫着倒地,那个拿枪的五溪兵上前一步,一枪刺穿了他的胸口。
还有一个山贼想跑进林子,刚跑了几步,就被一个五溪兵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