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二百一十五章 第一把柴刀（第2页）

秀儿抱着石头过来，也看。石头伸出小手想抓，王虎赶紧举高：“不能抓，割手。”

石头瘪嘴要哭，秀儿赶紧哄。

刘大娘坐在柴房门口，看着这一幕，笑了。

“好刀。”她说，“好铁匠。”

那天晚上，阿石多煮了一锅粥。粥里放了酸菜，放了干蘑菇，还放了刘婶带来的最后一把干枣。粥煮出来，又甜又香，人人两碗。

王虎端着碗，喝一口粥，看一眼刀。刀放在他膝盖上，被灶火映得红红的。

刘大柱蹲在铁匠铺门口，也端着碗喝粥。他一边喝，一边看着铺子里那个炉子。炉膛里的余火还亮着，一闪一闪的。

二丫跑过来，蹲在他旁边。

“爹。”

“嗯？”

“你不是说给我打把小刀吗？”

刘大柱笑了：“急啥？慢慢打。”

二丫瘪嘴：“要多久？”

刘大柱想了想：“等你把那根狗尾巴草玩够了，就打。”

二丫愣了一下，看看手里的狗尾巴草——那是石头玩腻了扔给她的，已经蔫了。

她想了想，把狗尾巴草扔了。

“玩够了。”

刘大柱笑得碗都快端不住了。

“好，明天给你打。”

二丫高兴了，蹦蹦跳跳跑回去，蹲在石头旁边，跟他说：“我明天也有刀了！”

石头听不懂，但看她高兴，也跟着笑。

系统监控界面上，菜畦的光点一闪一闪。

「今天打了第一把刀。」它写，「刘大柱从早打到晚，终于打好了。」

「刀很快，王虎试刀，手指划破了。」

「刀柄是张铁装的，装得很紧，不晃。」

「王虎把刀给刘大柱，刘大柱说，第一把刀给你。」

「王虎捧着刀，蹲在灶台边看了很久。」

「阿石想摸，王虎不让，说利着呢。」

「石头想抓，王虎举高了，石头要哭。」

「秀儿哄他，刘大娘笑了。」

「二丫跟爹要小刀，爹说等你把狗尾巴草玩够。她把草扔了，说玩够了。」

「爹笑了，说明天给打。」

「父亲蹲在门口，看着这些。」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这就是日子。」

林冲看着那段话，没回复。

他端着碗，蹲在铁匠铺门口，和刘大柱并排。

两个人看着那个炉子，谁也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林冲忽然开口：“明天打什么？”

刘大柱想了想：“先给二丫打把小刀。然后打锅。锅最要紧。”

林冲点点头。

刘大柱又说：“打完锅，打锄头。开春要种地。”

林冲又点点头。

刘大柱扭头看他：“林爷，往后咱这儿，会越来越好吧？”

林冲看着那个炉子，看着地宫门口漏出来的光，看着蹲在各处喝粥的人影。

“会。”他说。

刘大柱咧嘴笑了。

他端着碗，又喝了一口粥。

粥已经凉了，但还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