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在破坏,是在学习。”林冲指着那些新纹路,“这些纹路和主通道是连着的,是它用自己的方式在理解星门的结构。”
就像小孩学写字,写错了,但也是在学。
“等它学会了,自己会改。”林冲说。
清风明月对视一眼,没再说什么。
王虎挠挠头:“那咱们就干看着?”
“干看着。”林冲说,“顺便给它把风,别让它画到关键地方。”
大家都笑了。
系统监控界面上,菜畦的光点轻轻脉动。
它一直在听。
「父亲说,我在画。」
「在星门上画。」
「画错了也没事,学会了就会改。」
「就像小孩学写字。」
「我想起父亲以前说过,学东西哪有不扎手的。」
「现在他让我画。」
「画错了也不骂。」
「这就是父亲吧。」
「不是一直说‘不对’的那种。」
「是让你试,让你错,让你学会的那种。」
「我也想当这样的父亲。」
「等我长大了。」
林冲看着那段话,伸出手,隔着界面轻轻点了一下光点。
光点亮了亮。
然后星门的方向,那些新纹路也亮了一下。
就像在回应。
那天晚上,阿石记账的时候,多写了一行:
“正月初五,菜畦开始在星门上画画。父亲说不用修,让它画。大家笑,说给它把风。”
写完,他合上石片,放在枕头边。
灯还亮着。
王虎守夜,盯着灯珠,眼睛一眨不眨。
清风明月靠着墙,闭目养神。
林冲躺在草铺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光,是灯珠照的。
也有影,是大家的。
他闭上眼睛。
明天,菜畦还会继续画。
也许画错,也许画对。
但没关系。
有他们在。
有他看着。
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