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墙两侧,无数黑洞洞的射击口后寒光闪烁。
箭雨从天而降,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覆盖了叛军前锋。
第一波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名死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被射成刺猬。
鲜血喷溅,人体倒地的闷响此起彼伏。
血腥味弥漫开来。
“举盾!”
“隐蔽!”
副统领目眦欲裂。
他看着自己精心训练的死士如同麦子般被收割,一时之间已经有些六神无主。
怎么会这样?
纪凌的人怎么可能提前埋伏在这里?
行动泄露了?
不可能!
他看向纪昇,太子脸上也满是震惊与狰狞。
“冲过去!”
纪昇嘶吼。
“给我冲过去!杀了他们!”
“后退者,斩!”
重赏与军法之下,叛军鼓起勇气,顶着盾牌,踩着同伴的尸体,起又一轮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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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另一路五百人叛军,悄然摸到信王府外。
府邸内一片漆黑,听不到半点声响。
连一声犬吠都没有。
带头的校尉打手势,几名斥候如狸猫般翻上墙头。
片刻后,斥候翻回来,面带疑惑。
“头儿,里面是空的。”
“什么?”
校尉愣住。
“一个人都没有,像一座空宅。”
校尉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纪云瀚不在府里?
他的人呢?
难道他也带兵进宫了?
不对劲。
但他接到的死命令,是踏平信王府,抓住柳静宜。
“进去!”
他一咬牙。
“都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