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了两步,想要抓住纪云瀚的衣袖。
“兄长做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我求求您,让我回来吧,我只想待在王府,哪怕是当个奴婢伺候您……”
纪云瀚侧身,避开了她的手。
他的动作,让林婉如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你当真如此无情?”
纪云瀚没有回答。
林婉如惨然一笑,笑声里满是绝望。
“好,好一个信王!”
她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纪云瀚,你别得意得太早!”
“我兄长是不会就这么认输的!”
纪云瀚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以为圈禁了太子,革了辅的职,你们就赢了吗?”
林婉如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
“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兄长和太子,还有后手!”
纪云瀚的心猛地一沉。
还能有什么后手?
他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女人,心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很想知道。
只要他此刻稍稍松口,给她一点希望,或许就能套出那致命的秘密。
可看着她那张泪痕交错,充满期盼的脸,他终究还是开不了这个口。
他不是个无情无义的人。
他做不到利用一个女人的真心,去换取他想要的东西。
最终,他只是闭了闭眼。
“林蔚的后手,与本王无关,与你更无关。”
“你走吧。”
这几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
林婉如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好狠的心。”
她喃喃自语,最后,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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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府这几日,门庭若市。
信王监国的消息,一夜之间飞遍了上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而这位权倾朝野的监国亲王,府中至今没有一位正妃。
一时间,信王府的门槛,几乎要被那些形形色色的媒人踏破。
送来的美人画像,堆起来比书房的奏折还高。
各种名目的宴请帖子,雪片似的飞来。
就连宗室里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长辈也纷纷登门,话里话外,都想把自家的女儿塞进信王府。
纪云瀚烦不胜烦。
他看着桌上那些画卷,眼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愈浓重的厌烦。
他的王妃之位,也绝不会给这些心怀鬼胎之人。
那个位置,从始至终都只留给了一个人。
纪云瀚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信纸。
笔尖蘸饱了墨,在纸上落下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