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对自己的同窗滋生了这种心思。
他是疯了吗?
“文才兄,你怎么了?”苏彤彤看他有点不对劲,关心的问。
谁知道马文才根本不理她,转头去找夫子,说自己不舒服,然后离开了。
苏彤彤:???
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手心被磨的红通通的,起了水泡,痛的要死。
艰难的上了骑射课,夫子怕她摔下马,并没有让她再骑马,先让她好好的练射箭。
苏彤彤眼里泛着泪花,想回家了。
呜呜呜x﹏x
但回家还要嫁人,那还是算了。
嫁人更苦,这点苦她还是可以吃的。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加油。
苏彤彤回了宿舍,打开门,马文才坐在床上,听到动静,转头看过来。
看到是她,马文才身体一僵,然后转过头去。
像在躲避着她。
苏彤彤手痛的要死,并没有理会他的别扭。
她翻出了金疮药给自己上药,手指沾了一点药,涂抹在手心。
“嘶!”她疼的立马嘶了一声。
脸都疼得皱巴在一起,手上下甩着。
“好痛好痛好痛!呼呼呼!”她一边甩着一边对着手心吹风。
动静大的吸引的马文才都看了过去。
看到她痛苦的模样,马文才眉头紧蹙,立马走了过来,抓住了她乱晃的手看了看。
看到破皮的手心,心里立马控制不住心疼了起来。
“怎么这么严重?”他问,然后坐在她的身边,拿过金疮药。
小心的给她上药。
“弓磨的,好痛!”苏彤彤被他涂抹的又要甩手。
“别动!”马文才抓紧她的手。
“娇气。”他说了一声,然后低头给她吹了吹手心。
感觉到手心的热气,和马文才离的那么近的俊脸,苏彤彤控制不住的红了脸。
实在是她没有和异性接触这么近过,才害羞的。
换个人她也会这样的。
不过他这动作是不是太亲密了?记得之前两人的关系并不是多好啊,
马文才温柔又细致的给苏彤彤上了药,还时不时的吹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