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巨伯这样催眠自己。
荀巨伯点了点头,坚定的道,然后回宿舍了,也不去蹴鞠了。
打了几天地铺,苏同睡的腰酸背痛的,难受的不行。
地太硬了。
但床上睡着一个男人,她总不能和他睡在一起吧。
还是算了。
尴尬不说,万一被现了身份,可就麻烦了。
唉,命苦啊。
“巨伯兄!”苏彤彤对着荀巨伯招手,荀巨伯像看到了鬼一样,转头就跑。
苏彤彤满脸疑惑,这是怎么了?从前天就开始不对劲。
上课的时候和她坐在一起,身体歪几里地了要。
他这是怎么了?她也没有惹他吧!
苏彤彤搞不懂。
下了课更是见了她就跑,吃饭的时候她一过去,他就立马端着碗离开了。
梁山伯和祝英台都疑惑“你和巨伯兄吵架了?”
“没有啊,谁知道他突然怎么回事?”苏彤彤也是一头雾水。
最让苏彤彤头疼的就是骑射,拉弓拉不开,骑马差点摔下马。
把夫子气的不行。
骑射最好的是马文才,夫子对他赞扬有加。
非常的欣赏他。
再次上骑射课,夫子看了苏彤彤一眼,非常的嫌弃。
“马文才,你骑射好,好好教导一下苏同。”夫子道。
他年纪大,实在是不能再生气了。
“是,夫子。”马文才听话的答应。
苏彤彤拿着弓,对着箭靶使劲拉,但弓实在是太硬了,怎么都拉不开。
手心都拉痛了。
这时候一只大手从后面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包裹在手心里。
一时间两人离的很近。
马文才一愣,低头怔愣的看着苏彤彤,本来觉得普通的面容,一瞬间竟然觉得如此的可爱漂亮。
心里的欢喜和甜意不断的滋生雀跃。
这一切都是因为面前之人产生的。
马文才吓的立马放开了苏彤彤的手,退后一步。
如同躲避瘟疫一样。
他漂亮的眼睛震惊的看着苏彤彤,还有厌恶,对自己的厌恶。
他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