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皱眉,显然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对他来说,能得到黑魔王的关注,就是至高无上的宠爱。
“无论怎么称呼。”小巴蒂冷冷的说:“事实就是,他对你很特殊。”
“算了。”凌苏摆了摆手,懒得跟这小孩计较:
“你真的只想问这个?”
“不问问另一个……你心里真正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
小巴蒂愣了一下。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确实有另一个问题。
关于他能不能摆脱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庭,能不能加入食死徒,能不能……
像马尔福和斯内普那样,站在那位大人的身边。
但他不想问。
至少,不想问一个麻瓜。
小巴蒂不想在一个麻瓜面前显得软弱。
“我想要的,我自己会拿到。”他扬起下巴,露出斯莱特林式的傲慢:
“但我必须知道,你一个麻瓜,凭什么?”
“如果不搞清楚这一点……”
小巴蒂的眼神冷了下来:“我不甘心。”
“凭什么?”凌苏看着他这副像是在争宠的小狗一样的表情,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行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
她靠回椅背上,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想知道我凭什么,那我就露一手给你看看。”
凌苏伸出一根白净的手指,隔空在小巴蒂的脸上虚点了几下。
那动作很随意,却让小巴蒂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啧。”凌苏摇了摇头,出一声感慨:
“天庭饱满,文昌入命。”
她收回手,看着小巴蒂:
“小弟弟,读书很厉害吧?拿o拿到手软?觉得周围的人都是没脑子的巨怪?”
“十二个o。”小巴蒂冷冷的吐出一个数字,语气里并没有多少骄傲,像是在陈述一个无聊的事实。
但这在霍格沃茨不是秘密。
“这用不着算。”他冷冷的说。
“别急啊。”凌苏笑了笑。
然后,话锋一转。
“但你这日角塌陷,暗淡无光,且带了很重的煞气。”
她指了指自己的眉骨上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凉意:
“你家里那位父亲,怕是不太好相处吧?”
小巴蒂放在膝盖上的手猛的收紧。
“控制欲强,古板,苛刻,压得你喘不过气。”
凌苏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在他眼里,你不是儿子。”
“你是他一件必须完美的装饰品,一个要照着他想法生长的作品。”
“只要有一点瑕疵,他就会把你毁掉。”
小巴蒂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呼吸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