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鬼看她的眼神不对劲。
不像是来求卦的,倒像是来……审问的?
有点意思。
“问吧,小弟弟。”凌苏放下茶杯,出一声轻响:
“金球只能兑换一卦。”
“机会只有一次,想好再问。”
小弟弟?
小巴蒂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但他忍住了,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凌苏。
“我想知道……”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汇。
凌苏也不催,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他,像看一个闹别扭的小孩。
“你是如何……”
小巴蒂终于问出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和一丝酸意:
“获得那位大人的重视的?”
凌苏挑了挑眉。
哟,还是个事业粉?
她刚想编几句“人格魅力”或者是“商业价值”之类的场面话。
小巴蒂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一个没有魔力的麻瓜,凭什么能得到那位大人的……宠爱?”
凌苏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她听到了什么?
宠爱?
凌苏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
她看着对面那个一脸认真,甚至带着几分嫉妒的斯莱特林学生,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鬼?
她是去打工的。
是去搞企业规划,画符,忽悠人,赚养老金的。
她在老板面前端茶倒水、汇报工作,那是打工人对老板的尊重好吗!
而且她在老板面前那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为了那点工资,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演戏。
那是社畜的求生欲。
那是顶级打工人的自我修养。
外面到底把她和老板的关系传成什么样了?
什么叫宠爱?
怎么到了这些学生嘴里,就变成这种听起来像是那种不可描述的公司禁忌文学了?
这要是让老板听见……
他大概会先赏这个学生一个阿瓦达,然后再把自己做成标本。
她要去找老板申请精神和名誉损失费!
凌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把茶杯扣在对方头上的冲动。
不行。
她是专业的。
不能跟小屁孩计较。
“同学。”凌苏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你这用词……挺别致啊。”
“这要是放在我的家乡,你这是要因为造谣而被浸猪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