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转过身,嘴角却极轻的勾了一下,声音依旧是那副嘲讽的调子:
“既然你的巨怪脑仁终于长出了一点自知之明,那就别废话。”
“过来。”他走向魔药架:“把这些分装完,我就当你是为了我不被累死。”
……
晚上,店铺关门。
啪嗒。
最后一枚金加隆落进钱袋,出的声音很是悦耳。
凌苏瘫在太师椅上,手里抛着那三枚用来算卦的铜钱,像个刚吸完猫薄荷的水貂,慵懒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一下午,五万加隆。”
她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个数字,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哪是开店?这简直是抢银行。”
【苏苏,请擦擦你的口水。】
系统幽怨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但鉴于你这种守财奴的行为,我有理由怀疑你会抱着金加隆饿死。】
“你懂个屁。”凌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叫原始积累。”
“等有了钱,我就把霍格沃茨的黑湖包下来养大闸蟹,那才是生活。”
她打算再数一遍今天的流水。
突然。
指尖一顿。
一股莫名其妙的寒意,顺着脊梁骨窜了上来。
那是一种黏糊糊的感觉,像是被什么阴沟里的老鼠盯上,让人恶心。
凌苏脸上的懒散瞬间没了。
她猛地坐直身子,手里那三枚原本在指尖跳舞的铜钱,此刻冰凉的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不对劲。”
凌苏眯起眼,直觉告诉她,有人在惦记她的钱包。
或者是,惦记她的命。
“弱鸡,有人在打我的主意!”
【苏苏,你是不是钱数多了产生的幻觉?这叫被迫害妄想症。】
“你才是幻觉。”
凌苏深吸一口气,把铜钱合在掌心。
不管是不是幻觉,给自己算一卦总是没错的。
哗啦。
三枚铜钱落在紫檀木桌面上,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空气安静了三秒。
凌苏低头一看,原本还在嘴边的吐槽瞬间咽了回去。
瞳孔微微一缩。
坎为水。
变爻在六三。
来之坎坎,险且枕,入于坎窞,勿用。
“好家伙……”凌苏盯着那个卦象,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的敲击着:
“这卦象,够凶的啊。”
坎卦主险,重重叠叠的险。
而且变爻在六三,这意味着……
陷阱已经布好了。
是那种藏在阴沟里的绊马索。
就在这。
就在这间店里,或者是即将生的某件事里。
“入于坎窞……”凌苏喃喃自语,眼神冷了下来:
“这是要让我掉进坑里,爬都爬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