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腰间的口袋里掏出一瓶魔药。
瓶子里是淡绿色的液体,散着一股清凉的薄荷味。
复原药剂。
斯内普把药剂顺着桌面滑过去,精准的停在凌苏面前。
“喝了。”
两个字,言简意赅。
玻璃瓶在桌面上出轻微的滚动声,停在凌苏面前。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别扭的冷淡,却没了之前那种刺骨的寒意:
“这种低级的身体损伤,别带回去丢人现眼。”
凌苏眨了眨眼,拔开塞子,仰头一口闷。
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嘴唇上那点火辣辣的肿胀感迅消退。
“斯哥出品,必属精品。”
凌苏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药液,又变成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模样。
斯内普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盯着桌上那把还在反光的银刀,像是随口一提:
“如果回去后……有人问你嘴上的伤……”
斯内普顿了顿。
喉结有些不自然的滚动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拽了拽自己的衣领,确保那个被咬的位置严严实实。
“就说是被某种……”
斯内普顿了顿,似乎在脑子里搜索着合适的魔法生物图鉴。
最后他有些生气的挤出了一句:
“被某种没脑子的,只知道乱咬人的低等魔法生物给咬的。”
“这种生物通常没有智商,只有食欲。”
凌苏一愣。
这就是定性了。
没有暧昧,没有意外。
这就是一起单纯的工伤事故。
某种没脑子的生物?
骂谁呢?
随后她那双桃花眼迅弯成了月牙。
这骂的到底是她,还是……当时那个也咬回去了的他自己?
这可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狠话啊。
行吧,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
只要斯哥不生气,就算承认自己是只疯狗也没问题。
凌苏摸了摸自己已经消肿的嘴唇,极其乖巧的敬了个礼,笑嘻嘻的说:
“遵命,斯哥。”
斯内普拿起银刀继续处理魔药材料,银刀切在草药根茎上。
沙沙作响。
节奏很稳,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声音。
凌苏趴在桌子另一头,看着斯内普那双手,突然觉得有点亏。
好不容易出来公费旅游一趟,什么美食都没吃到,还差点犯错误,不符合她的人生信条。
“哥。”凌苏用手指扒拉着桌上一块边角料,眼巴巴的看着斯内普:
“活干完了,咱们明天能不能先不回去?先去浪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