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帐篷里。
斯内普正在工作台前,争分夺秒的处理着那批很值钱的月光草。
上百株月光草需要在天亮前处理完毕,封存进静止空间,否则药效会流失。
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量。
哒、哒、哒。
银刀处理根茎的声音很有节奏。
斯内普全程黑脸,眼神专注的盯着手里的草药,连余光都没给旁边的人一下。
凌苏趴在桌子另一头。
水貂基因让她现在浑身懒洋洋的,哪怕看着满桌子的“金币”,也有些提不起劲。
但看着自家长期饭票忙的额头冒汗,愧疚感还是战胜了懒惰。
“哥,我帮你。”
凌苏伸出手,从那一堆原料里拿出一颗影核果。
这种果子外壳坚硬,处理起来很麻烦,需要用钳子小心夹碎,还不能伤到里面的果肉。
但在凌苏手里,这东西很脆。
水貂的开壳天赋动。
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捏,一转。
咔嚓。
坚硬的外壳整整齐齐的裂开,露出了里面完整的晶莹果肉。
度快,效率高,甚至比用魔法还要精准。
斯内普的手顿了一下。
但他没说话,也没拒绝,只是把自己面前那一堆难处理的硬壳材料,默默的推到了凌苏面前。
帐篷里只有偶尔响起的剥壳声和切药声。
谁都没提那个疯狂的密室。
也没提那个差点擦枪走火的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斯内普一直低着头,那头黑垂下来遮住了脸,只有那一双苍白的手在灯光下快飞舞。
但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
那道时不时在他脖颈,领口处打转的视线。
即使隔着那件扣死的衬衫,他都能感觉到皮肤上那几个牙印正在隐隐烫。
该死的。
斯内普手里的银刀顿了一下。
一块极品月光草的叶片被切坏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刀重重的拍在桌上。
出当的一声脆响。
凌苏的手指一抖,立刻抬头,眨着眼睛:“哥?怎么了?刀钝了?”
斯内普一抬头。
正对上凌苏那双哪怕在困倦中也依旧盯着他的眼睛。
此时的她,没了之前那种要把人吃掉的疯狂。
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手里还拿着一个影核果,几缕丝垂在脸侧,眼神温顺。
斯内普看着她那剥了很久硬壳而微微泛红的指尖。
又看了看她那个……稍微有些红肿的嘴唇。
紧抿了一晚上的嘴角,那道冷硬的防线,终究还是松动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