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刀伤,是行军赶路时的摔伤。
领这一营的副指挥使,此刻在祝家庄大厅跪着,身体颤颤巍巍,低着头,额头冷汗淋漓。
“靠,他娘的,你的意思是说,你在半路看见梁山草寇,害怕先退回去,等梁山草寇撤离了在过来?”
李行舟无语扶额,直接气笑,他就站在这名副指挥使的面前。
那副指挥使身体一颤:“大,大人,梁山草寇凶猛,属,属下不是对手。”
李行舟听到这话,顿时怒火中烧,抬起脚砰的踹在其胸口。
那副指挥使被踹翻,不敢吭一声,急忙爬起来重新跪好。
他知道自己失职,要是眼前这知州被梁山草寇杀死还好,但现在没死,那自己肯定会吃不完,兜着走。
李行舟此刻气极反笑:“草,是不是过来给老子收尸?好啊!真是厉害,看来是好日子过够了。”
虽然他知道地方宋军不堪一击,但是这望风而逃的本事,甚至不管他这个地方官府最高官员的死活。
算是让他开了眼。
李行舟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愤怒的心情,俯视着跪地上瑟瑟抖的副指挥使,又是猛地的一脚。
“给本官将梁山草寇的脑袋运回郓州城,要是这事你还办不好,那本官只能按规矩行事。”
那副指挥使感恩戴德的咚咚磕头:“谢大人不杀之恩,谢大人不杀之恩。”
“滚吧!”
李行舟冷冷一挥手,他现在看见这副指挥使就是一肚子火气,仗都打完了,才姗姗来迟。
这特么还不如不来。
现在他严重怀疑,这副指挥使就是怕死,一直等梁山草寇退走才匆匆赶来。
如果自己死了就收个尸,然后将黑锅推给梁山草寇。
要是没死就跑过来认错。
站在一旁的祝彪,看着落荒而逃的那副指挥使,满脸不屑道:“难怪梁山草寇如此猖狂,就这官军……”
李行舟虽然还没有抵达郓州城,但已经对郓州的地方军队失去信心,心中给他们打上了群乌合之众的标签。
说实话,他感觉祝家庄的庄客,都比赶来支援的官兵强。
“祝家庄能抽出多少庄客?”李行舟看向祝彪。
祝彪沉吟了一下:“昨天我和大哥、二哥商量了一下,只能抽出三百人,如果过三百人的话,祝家庄种庄稼的人手就不够,不过等半年,吸纳些庄客进来,到时候又可以抽出一部分人。”
昨天夜里,他和父亲祝朝奉、大哥祝龙、二哥祝虎彻夜商量,知道李行舟要抽庄客去做士兵。
这件事情他们一致同意。
因为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祝家更进一步的机会。
“三百嘛!”
李行舟低喃一句,这个数字有些少,但是想到祝家庄刚经历一次大战,抽出三百庄客只怕已是极限。
他随即抛出一个诱惑:
“可以,这三百人由你带,什么时候凑齐五百人,本官什么时候让你当指挥使。”
“咳咳,”沉默不语的祝朝奉,突然轻咳两声,插话道:“五百人也是勉强能抽出来的,大人,这指挥使?”
这么灵活?
李行舟有些诧异,反问道:“不影响祝家庄的庄稼?”
祝朝奉摇摇头:“虽然有影响,但可以向扈家庄借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