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社员们之间的劳动积极性就调动不起来,这粮食产量是提高不起来的,而且,说句老实话,因为干的不是自己家的活,是所谓公家的活,无论干多干少,每年都是那些,谁也不会比谁富裕,多干,肯干的人就被会定义为傻子。”
苏易简沉沉叹气:“你说的这些都是实情,我在下放时也遇到过。”
“但是,人其实没有愿意受穷的,要是干的都是自家的,干得多,收得多,谁会闲着?所以,我建议,全国各省市选取有意愿的公社,生产队,对他们施行包产到户,把生产队的土地,以生产队的名义承包给个人,先试行一年,若是产量有了重大提高,我相信附近一些看得到的社员同志们,自己也会想要进行包产到户的,到时候,这政策推行也容易,顺利扥多,您觉得呢?”
苏易简是个很果断的领导人,他直接批复两个大字:“同意。”
“派农业局懂农业展的同志去做这件事,行事一定要稳妥,另外这个政策是你们提出来的,你们单位也派个人去负责监察施行,这是利国利民之政策,万不可有人在中间牟利,坏事。”
时间就在一项项政策指示下达中飞度过,京市的势力正在进行新一轮的新老交替,而林安然也在百忙之中见到了回京的秦越一家和蒋静桐。
秦越如今入职机床厂,想要重新从事以前的工作,建造火车。
但是,他从京市离开时内燃机刚刚在展阶段,如今已经过去这么些年了,内燃机车都已经上路创新时新里程里了,电力机车也已经投入使用,如今已经开始研究高列车了,他已经跟不上现在的科技研究了。
深感自己怀才不遇,时机不待的秦越,自来到京市后颇有些心情忧郁,再加上韩薇的自我觉醒,家庭事业两不顺让他很是迷茫,有些后后悔自己不应该贸贸然回到京市,若是在云省,他还是大家敬重的秦总工程师,来到京市,自己在云省的家电设计经验,根本用不上,这里的工程师还有些看不上他。
爱人,孩子的不理解,事业的不顺畅,让他十分想不通。
京市的十月已经开始温度下降,要早晚加衣了,林安然这天被多年不见的忘年交沈清音约到领事馆内的咖啡厅见面,她如今被调入外交部任机关党委和纪检工作,但她年纪也有六十八了,要不是身体还不错,不会还任职的,也是她自己主动要求在为组织工作两年,再加上她的过往资历,完全担任的了现任工作。
沈清音的一辈子过得是跌宕起伏,到了这个年纪还工作,不得不说还有一个现实问题,那就是为了儿孙后代,还想在干两年,毕竟在职和离休的干部完全是两回事。
她好不容易平反回来,在干两年,退休待遇会提高一级,也能给孩子带来一些香火情,人生在世,有几个能真的完全只为自己而活啊。
即便清醒如沈清音,也不得不为世俗(子孙)而折腰。
林安然现在动步出门都要有警卫员跟随,在外交部内的咖啡厅倒不用这么警戒,林安然穿着黑色的羊毛大衣,时隔二十年终于能再次穿上这种衣服,也算是时代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