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林安然拿着政研室立题选项,选了一个关于农村土地再次改革的研究可行性。
报告拿到苏易简办公室时,正好有人出去,林安然进去时,苏老脸上是浓的化不开的忧愁:“林主任来了,坐吧。”
此时的苏易简已经是身兼多职,林安然所知道消息,东来同志身体不太好了,伍总也要依靠医生,所有政务大事都落到了他的身上,压力,责任可想而知。
而林安然自己,到了改单位才几个月,头都开始大把的掉了,每天的精神还十分的亢奋,同时又害怕自己做不好以后受人议论。
“林主任,怎么你好像比我还忙,没有休息好,眼圈黑的,熬夜了?这可不好啊,年轻人要好好爱惜身体,为长远计啊。”
“多谢苏老总的关心了,我这是胡思乱想的,跟您可不敢比。”林安然知道自己现在纯属杞人忧天了,人啊都是这样,拥有的越多越害怕犯错,害怕失去,因为代价太大了。
“林主任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汇报,还是你们研究出新政策了?”苏易简问话的时候还在忙着批复文件。
林安然拿出报告放在桌子上,猝然问了一个比较危险的问题:“苏老总,您觉得农村的生产队模式应该改革吗?我们如果要改革,农村是绕不开的一步,而生产队模式存在了二十多年,都不能让农民脱贫,我觉得第一步改革应该从农村下手,农村毕竟基数大,他们富起来我们国家也能减轻很大压力,当然这是我的一点拙见。”
苏易简现这个问题让他不能忽视啊,他看了眼手里的文件缓缓说了一声:“林主任啊,你可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这样吧,你等一会,我把手里的文件批复一下再跟你好好探讨这个问题,要不然,今天这个文件都批复不了了。”
林安然欣然点头:“您请便,我等您。”
苏易简深深叹了口气,有个好帮手是挺好,但这帮手出招也怪吓人的,二十几年的政策说改就改,可想而知会带来多大的动荡,他算是感受到伍总当年的无奈了。
苏易简这一忙就是半个小时,林安然也没有闲着,她在做自己的计划,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实地调研,要调查民情,经济,每一项改革都是要用数据说话才能带给人信任,而不是空口白话。
苏易简把批复好的文件让秘书拿走下,他拿起林安然带来的报告仔细看了一眼,这里面是政研室的人真实的去了生产队实地调查的数据。
这些年,虽然粮食产量因为化肥,种子的优化升级越来越高,但实际上,并没有高出多少,这里面跟生产队模式有很大的关系。
苏易简叹了口气:“林主任,关于生产队我知道一些情况,但贸然变革要慎重考虑啊。”
林安然镇定点头嘴角带笑声音带着特有的清亮:“苏老总,骂我明白您的担忧,也没想过一单子打死,而是想着先从各省份选择一些有意愿的生产队或者公社,用他们当试点,最好每个省份都有试点,这样才好对比。
生产队模式固然稳定不出错,但弊端明然,社员都是沾亲带故不利于管理,再者,社员之间勤劳和耍奸滑的人都有,耍奸滑的人往往出工不出力,而老实肯干的人时间长了也会觉得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