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士兵们越说越得意,一个个挺直了腰杆,仿佛刚才的狼狈与恐惧从未生过,他们甚至开始整理装备,准备躲进地堡,等待反击的时机,脸上满是狂妄,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场更大的灾难,正在悄然降临。
就在日军士兵们得意洋洋,以为13o团已经弹尽粮绝的时候,13o团的重炮阵地上,再次响起了急促的指令声,炮组士兵们瞬间精神起来,纷纷站起身,快回到自己的岗位,动作熟练而迅,再次开始装填炮弹。
李云龙站在观测镜前,看着京都城内得意忘形的日军士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对着通讯兵厉声嘶吼:“这群小鬼子,还真是不知死活,给老子继续打!”
“千门重炮,再次开火,把他们的地堡,连同他们的狂妄,一起炸平!”
“开炮——!”
随着李云龙的一声令下,沉寂了片刻的千门重炮,再次轰鸣起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震撼。
五百门66式152毫米加榴炮率先开火,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划破浓烟,朝着京都城的地堡位置砸去,剩下的五百门各式重炮紧随其后,密密麻麻的炮弹,再次形成一道遮天蔽日的弹雨。
“轰!轰!轰!”
炮弹精准命中日军的地下地堡,巨大的爆炸声瞬间响起,哪怕是坚固的地堡,也在66式152毫米加榴炮的威力下,生了剧烈的震动,地堡的顶部被炸开一个个巨大的缺口,碎石、泥土纷纷掉落,里面的日军士兵被震得晕头转向,哀嚎不止。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还有炮弹?!”
刚才得意洋洋的日军少尉,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慌,他怎么也不敢相信,13o团竟然还有如此充足的炮弹,竟然还能起如此猛烈的炮击。
地堡内,日军士兵们被巨大的爆炸声吓得浑身颤抖,有的被掉落的碎石砸中,当场身亡;有的被冲击波震伤,哀嚎不止。
有的想要逃跑,却被坍塌的地堡困住,根本无法动弹,原本以为坚固的地堡,此刻却成了他们的坟墓。
“救命!救命啊!”
“八嘎呀路!快停下!快停下!”
日军士兵们的哀嚎声、惨叫声,透过地堡的缺口,传遍了整个京都城,却根本无济于事,千门重炮依旧在不停射,炮弹如同雨点般砸在地上,每一炮弹都能掀起数米高的尘土与碎石,地堡在炮火中不断坍塌,越来越多的日军士兵被掩埋在废墟之下,哭爹喊娘,绝望不已。
之前从废墟中爬出来的日军士兵,来不及躲回地堡,就被炮弹击中,有的被炸得血肉模糊,有的被冲击波掀飞,瞬间没了气息,刚才的得意与狂妄,早已被恐惧与绝望取代。
千门重炮的轰鸣,再次响彻天地,这一次,依旧没有停歇,炮弹源源不断地砸向京都城的每一个地堡,每一处残余的防御工事,火光再次冲天,浓烟比之前更加厚重,整个京都城,彻底被炮火与绝望笼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炮击再次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千门重炮依旧在不停射,炮弹如同无休止的暴雨,将京都城的地堡一个个炸毁,将日军的抵抗力量,一点点碾碎,日军的哀嚎声、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被巨大的炮声淹没。
三个小时后,炮声再次渐渐沉寂,炮阵地上的士兵们,一个个累得瘫倒在地,手臂酸麻,浑身是汗,但脸上却满是坚毅与得意,他们用自己的力量,狠狠打击了侵略者的嚣张气焰,用炮火,诉说着华夏儿女的复仇决心。
而京都城内,早已一片狼藉,断壁残垣遍地,地堡大多被炸毁,碎石、瓦砾堆积如山,鲜血浸透了每一寸土地,偶尔传来几声微弱的哀嚎,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妄与得意,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痛苦,日军的主力,在这六个小时的炮火轰击下,损失惨重。
。。。。。
炮声彻底沉寂下来,天地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京都城内残存的余烟缓缓升腾,以及偶尔传来的地堡坍塌声,微弱得几乎被风声淹没。
这一次,京都城内的小鬼子、伪军和汉奸们,没有一个人敢贸然从地堡、防空洞中钻出来,一个个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一方面,刚刚三个小时的第二轮炮击太过猛烈,不少地堡和防空洞被直接炸塌,碎石、泥土掩埋了出入口,就算有人想出来,也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在黑暗中绝望地等待。
另一方面,所有人都被13o团的炮火打怕了,心底的恐惧早已刻进骨子里,他们生怕这又是13o团的诡计,生怕自己一出去,就会迎来第三轮更加猛烈的轰炸,毕竟刚才的第二轮炮击,就是在他们以为炮火停了、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降临,让他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日军司令部的地下堡垒内,更是一片死寂,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墙壁上还残留着炮击带来的裂痕,灰尘时不时从头顶掉落,落在山田十郎和一众日军指挥官的身上,他们浑身是灰,衣衫不整,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与体面。
山田十郎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背靠着墙壁,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刚才的炮击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胸口闷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微微抬起头,眼神涣散,声音沙哑地低声呢喃:“炮……炮击停了么?好像停了……”
旁边的一个师团长,浑身不停颤抖,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神色,听到山田十郎的话,连忙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恐惧与不确定:“司令官,不知道……说不定是他们在换炮弹,说不定还有第三轮,我们千万不能出去!”
“对!不能出去!”
另一个师团长连忙附和,脸上露出了后怕的神色,“刚才就是因为我们以为炮击停了,派人出去探查情况,结果正好赶上第二轮轰炸,出去的士兵,没有一个活着回来,我们损失了整整一个大队的兵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