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里,我们不是人。”
“是需要清理的病毒,是地里的虫子。”
沈安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慌。
“我告诉你们,虫子,没有投降的资格。”
“虫子,只有被踩死的命运。”
“他们不会因为你跪下就饶了你,他们只会嫌你脏了他们的靴子。”
“想要活下去吗?”
“那就忘掉我们是人。”
沈安的语调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剑。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群会咬人的毒虫!”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想活,就得变成比他们更凶狠的野兽!把他们的船打烂,把他们的骨头嚼碎,把他们的血,涂满我们的炮膛!”
“告诉他们,这片土地,不是培养皿,是炼狱!”
广播结束了。
整个神都,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然后,不知是谁,第一个出了怒吼。
“干死他们!”
“吼!”
极致的愤怒,如同火山喷,淹没了一切。
恐惧消失了。
投降的念头消失了。
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仇恨。
征兵处门口,排队的青年一直延伸到街角。
一群刚刚成年的学生,咬破自己的手指,在一面巨大的白布上,写下了一个又一个血红的名字。
那是一封请战书。
总理府。
沈安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群情激奋,高喊着“血债血偿”的游行队伍。
那股滔天的民意,几乎要将这栋大楼掀翻。
铁柱站在他身后,感觉脚下的地板都在震动。
沈安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看着那片涌动的红色海洋,对铁柱说:“民心可用。”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旁人无法理解的光。
“接下来,该给这把火,添点特殊的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