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椅子,我不稀罕坐。”
百官们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沈安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那个还在抽泣的小皇帝身上。
他俯下身,声音放缓了一些。
“陛下,别哭了。”
小皇帝被他一看,哭声顿时止住,像只受惊的兔子。
沈安伸出手,不是去夺他,而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后这天下,我帮你管。”
说完,他直起身,再次看向满朝文武,声音恢复了冰冷。
“但从今天起,谁坐这把椅子,得听我的。”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了。
他不要那个虚名,他要的是这天下的实权。
挟天子,以令诸侯。
不,是挟天子,以令天下。
“铁柱。”沈安开口。
“属下在!”铁柱上前一步,挺直胸膛。
“传我命令。”
“将太后软禁于长信宫,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将殿上所有三品以上官员,全部拿下,关入天牢,挨个审查。凡是与天理教有关,凡是参与构陷忠良者,杀无赦。”
“是!”
铁柱领命,一挥手,殿外待命的神机营士兵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大殿之上,瞬间哭喊声,求饶声四起。
“沈帅饶命啊!我等都是被太后和妖道胁迫的!”
“沈国公!老夫冤枉啊!”
士兵们不理会这些求饶,直接上前,用枪托砸倒反抗者,将一个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朝廷大员,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太后被人从龙椅上架走,她还在疯狂地咒骂着,声音却越来越远。
很快,金銮殿内便空旷下来。
只剩下沈安,铁柱,和那个抱着龙椅扶手,呆呆傻傻的小皇帝。
沈安看了一眼那把孤零零的龙椅,和插在旁边的长剑。
他没有丝毫留恋,转身便向殿外走去。
清洗朝堂,掌控皇权,这些事很重要。
但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有一个更重要的人,在等他去救命。
“王爷,我们去哪?”铁柱快步跟上。
沈安的脚步没有停下,他走出金銮殿,看着被血色染红的天空。
“长宁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