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他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对方的暗器能从背后打中他的眉心。
“七步之外,枪快。”
沈安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他手中的短铳再次抬起,枪口每一次转动,都对准一名敌人。
“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砰!”
一名正要挥刀砍向铁柱的死士,胸口炸开一团血花,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膛,倒了下去。
“砰!”
屋顶上,一名弓箭手刚刚拉开弓弦,额头便多了一个血洞,从屋檐上栽了下来。
连续的枪响,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这些身经百战的死士,在面对这种越时代的武器时,所有的武艺和经验都成了笑话。
他们不知道敌人在哪,不知道攻击从何而来,只能在恐惧中被逐一射杀。
浓烟渐渐散去。
一个死士嘶吼着,挥刀冲向沈安。
沈安不退反进,左手手腕一翻,短铳已经消失,他迎着刀光,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切入对方怀中。
一记干净利落的肘击,正中对方下颚。
“咔嚓!”
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在那名死士身体失衡的瞬间,沈安右手已经夺过他手中的钢刀,反手一抹。
一道血线,在那名死士的脖颈上绽开。
军体拳,一击毙命。
转瞬之间,他已经用近身格斗的技巧,解决了剩下的两名敌人。
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十几个王府亲卫,只剩下铁柱和另外两人还能站着,个个身上带伤。
“王爷!”
铁柱捂着手臂上的刀伤,看着如同杀神一般的沈安,眼中满是震撼。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从街口传来。
神机营的援军终于赶到,他们手持火铳和连弩,迅包围了整条长街。
还剩下三四个活着的死士,见状自知无路可逃,对视一眼,便要举刀自刎。
“留活口!”沈安冷声下令。
神机营的士兵动作更快,几支弩箭精准地射中了他们的手腕,钢刀应声落地。
沈安走到一名重伤倒地的死士面前。
他吹了吹手中短铳枪口还未散尽的硝烟,然后一脚踩在那死士的胸口上,枪口抵住了对方的额头。
“谁派你们来的?”
那名死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看着沈安,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猛地一咬牙。
一股黑血,从他嘴角溢出。
藏在牙齿里的毒囊,被他自己咬碎了。
但在他生命最后一刻,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朝着皇宫方向的一个方位,瞥了一眼。
那个方向,并非皇帝所在的太极殿,也非东宫。
那是几位闲散亲王的府邸所在。
其中,便有素来与世无争,只爱赏花弄鸟的安王府。
沈安的目光顺着他最后的方向望去,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他收回脚,看着满地的尸体,对着身后赶来的影子,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原本想留着你们这些皇亲国戚当个吉祥物,既然自己急着找死,那就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