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刺客,
连只蚊子都难钻进去。
轰隆!轰隆!
铁蹄踏过青石御道,震得地面微颤,石缝间尘灰簌簌而落。
直到铁流涌动,信王元胤才猛地回神,拱手长揖,声音都带了颤:
“臣等恭送秦国公——!!!”
身后满朝官员纵使心中翻江倒海,
也只能强撑着扯开嗓子,跟着高呼。
再看那支气吞山河的燕云铁骑,
连守卫宫门的禁卫军将士,都不由自主攥紧了刀柄,眼神里全是艳羡。
同样是扛刀吃粮的汉子,
人家燕云将士策马扬鞭、横扫八荒;
他们却日日蹲在宫墙根下,连咳嗽都得捂着嘴——
这反差,比刀锋还扎眼。
另一边,
眼见钢铁洪流滚滚涌出西苑,江南诸官脸色霎时惨白。
冯桀带头,个个面如纸灰,额角冒汗,嘴唇干,
活像被架在火上烤的活虾。
“冯相……咱们还有机会动手么?”
“这哪是兵马?分明是群下山猛虎啊!”
“原以为布好局就能收网……如今看来,怕是网还没撒开,就被踩成齑粉了!”
常言道,书生纸上谈兵十年,未必能成一事。
他们空有满腹谋略,
可今日亲眼见识了燕云铁骑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
心就先怯了三分,念头也乱了七分——
计划还能不能动?贾瑛能不能拦?连自己都开始打鼓。
半炷香工夫不到,
已有不少人悄悄咽下唾沫,把退意死死压在舌根底下。
“哼!”
冯桀冷笑一声,牙关咬得咯咯响,
活脱脱一个饱读诗书却撞上蛮牛的酸儒——
满腹道理无处讲,一肚子算计全落空。
他机关算尽,偏撞上贾瑛这么个油盐不进、只认刀锋的硬茬子,
任你千般巧计,他自一力破之!
一万燕云铁骑浩荡南下,
旌旗蔽日,铁甲映日,所过之处,风卷残云。
沿途盗匪闻风溃散,连藏身的山坳都不敢多待片刻。
此番南行,
除贾瑛亲率铁骑之外,更携户部、吏部三百余员干吏——